米花卷卷卷

大护法狂热ing。
脑洞多过米,手速慢如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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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刷刷旧坑w

嫉妒使我沉默………………


盛行西风带:

我爱梯子,我爱阿鉴,签绘啊啊啊!原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疯掉@草叶纹镜 @梯子 升天,我爱他们
不打tag私心藏起来

[大护法||太大太]宵灯

太大太无差。

纯糖放心食用!

太ooc了,大家看的开心就好……(挥手帕)

  



正月里朔风刮得正紧,昨夜下了场大雪,压低了园里枯槁的枝头。亭台楼阁殿皆着了层白。天际未亮,早起的宫人正拿了扫帚开始扫雪,窸窸窣窣的刮擦声悄悄传了出去,回荡在空旷的宫廷院落里。不曾想远处道路尽头忽的冒出一点灯火,伴随而来的还有略微吃力的踏雪声,那宫人抬头去看,端的是吓了一跳。


原因无他,这破晓未至便穿戴整齐出门来的,可是东宫太子。


小太子蹒跚地走着,漫过脚踝的积雪让他看上去狼狈得很。 那宫人连忙过去扶住他,扫开那处的积雪,恭谨地道了声安,又问道,殿下起这么早,这是要去哪?


太子抬眼看了这个年轻的女子,笑着说,我去找护法哥哥说些事,谢谢姐姐了。他斜眼瞧见搁在路边的精致宫灯,又看看手里的普通灯笼,眼巴巴地望向宫女:姐姐可否借盏灯给我?


太子发话,宫女哪有不敢的说法,她急急把自己放在路旁的宫灯提来交与储君手中,留下了那盏薄纸灯笼。太子徐徐道了谢,惹来宫女一阵惶惑,但转身离去的他却并没有看到。太子此时心里尽想着一件事,也不顾雪天路滑,匆匆忙忙地往那熟悉院落赶去。

  


护法的院落缩在宫城的一角,偏僻而不起眼,内里却十分空旷宽敞。院口乌漆木门古朴厚重,狴犴咬着铁环对来者尽显狰狞,却吓不到提灯而来的储君,他施施然拨动那铁环扣门,惊醒了门后守夜的僮仆。


那稚童拉开门栓,就见裹得严实的太子灼灼看着他:白郡,护法哥哥起了么?


起了,起了,护法大人寅时刚过便出门去练功了。白郡连忙迭声应着,不敢怠慢这位太子爷。他搓搓冻红的手,陪笑道,现在快到卯时,大人应该回来了,殿下要进屋儿烤火吗?


太子点点头,他迈出两步,又回头说到,我来的事,你先不要通报。


白郡不知为何,只能维诺着应了。


太子这才满意地进了院儿,他仔细看着脚下被宫灯暖光映出不到五步方圆的路,弯弯绕绕地,却是拐到了一处隐蔽的后院来。


不出所料,重重叠影中果有一道身影。他持着柄与身量不符的长枪舞动,呼呼风响间,尽显英气。他瞥见一点光芒忽现,顿时一惊,手中动作顿住,挥出的劲气险险擦过太子身侧。待的他看清来人,心中一时好气又好笑,却仍是语调平静地道:太子殿下……今后可莫要做这等事了,刀剑无眼 ,万一伤了你,臣可是要被斩首的。


护法哥哥开什么玩笑呢。


太子笑嘻嘻走近,举灯一映,看护法把长枪架上兵器架,又从旁取过乌钢杖,整理好衣裳,转过身来,语句调侃:殿下今日起的这么早,看来日向不对,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他见太子噎了一下,才道,殿下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太子不自然地偏过头去,声音渐小,我前些日子问过夫子,今日并无功课,想和你一起去看灯会……如此罢了。


他说完,回头抬眼看着比自己还高出近一头的护法,有些气闷:说好了,戌时前要到南面儿的小宫门等我,可不要忙的忘了!


护法正拿着毛巾擦拭汗珠,听得这句,一时愣了。太子也不管他回不回答,只是盯着他盯了好一会,又重复了一遍道,说定了啊,我先走了,等父皇下了早朝我就得去觐见他和母后,你真的不要忘了,你不来,我就、我就离宫出走!


说完他就急急忙忙拎着灯走了,留下护法睁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见他走的太急,提声说了句:殿下,雪天路滑,你走慢着点——!


太子远远听着,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脚下却很不应景的一滑,差点摔了个倒栽葱,窘得他耳根有些烧,连忙专心赶路。护法站在那看的是哭笑不得,一声暗叹,也拾掇着回房去了。


他推开紧闭的厚沉大门,屋内的炭火是白郡早烧旺的,迎面扑来一阵阵的暖流,隔绝了些许背后的风刀霜剑;方桌上一盆例行备好的热水蒸腾着雾气,叫人看着身上一暖。护法掩上门,褪去红袍与湿透的玄衫与中衣,浸了毛巾入桌上铜盆的热水里,又捞出来扭净,擦拭起了身上的汗渍。但他显然在走神,手上擦汗的动作一下一下,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护法站在那里出神,毛巾的热量和身上的热量被蒸发的水汽带走,他却丝毫不在意那沁骨的冷,只是想着太子方才的话,几乎要叹息出声。


灯会啊……


正月里的灯会——是了,是元宵的灯会。


原来已经是元宵了……护法恍惚才发觉,时间原来过得这么快。


连新年都快要过完了。


他默默穿上新的衣裳,盯着自己那件红袍看了许久,这才披上。他拿了乌钢杖,推开门,吩咐方过来候着的白郡把炭火熄了,才走进那沉寂的院落。


到了院门时,一团白团不知从何处落到他肩头,张嘴喷出几点荧蓝光芒。它有些疑惑地歪了身子看着护法,觉出那深黑瞳孔里藏着的喜悦,便也开心地叽喳起来,叫声组成一曲儿不成调子的乐歌,悠扬着飘远了。


天边已露出一抹浅淡的白,混着未去的沉灰,瞧着仍是昏昏暗暗的。护法心里生出久违的急切,他盯着那白,心里想着的,却是要把那疲懒的太阳从东边拽起,再给塞回西边地平线下去。


早点升起吧——他默默念着,在红墙相对的道上行着,在地上未扫净的残雪上留下一路蜿蜒痕迹,随又被渐起飘雪掩盖,抹去行踪。

  

  

  


有道是,逝者如斯夫。护法早时觉得日头行的慢极,一头扎到任务里,反倒又不觉得了。他忙得有些昏了头,直到涅叽在耳边声声催促起来,方才惊觉,现已是黄昏。


这番倒是快得紧……护法整了整衣袍,略一思衬,把手头事放下,望了眼只余些许余晖的天际,便寻了方向去见太子了。


远远见了南门,他眯眼瞧见有身影候在那里,脚下步伐快了些许,很快便到了跟前。


太子早已打扮成平常富贵家子弟的模样站在那儿,手里挑着的灯还是早上那盏,身后陪着一位宫女,他见熟悉红袍施然而来,不由咧嘴笑了一笑:护法哥哥,你果还是迟了。


那宫女见了护法,唯唯诺诺地行了礼。护法见了,对她颔首示意,又瞥了眼天色,道,戌时还未到,哪里迟了。


小小拌嘴,惹得宫女面上露出笑意,又因仆人身份不敢放肆,只得抿唇忍着。


太子像是等久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捉住护法袍下的手腕,只把宫灯塞还给她,就急匆匆拉着他的护法哥哥遁出重重宫闱去了。


宫女挑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身影远去,消失在远处渐亮的灯火影绰间。她久久望着,约是想起什么,叹惋一声,径自转身走了。


她走在宫苑里的小路上,手里宫灯照出一片方圆之地来。近远里的重重楼影间也缀上了形形色色的花灯,交相辉映,一派暖融之意。可因离得远着,倒是不如手中明亮。女子凝视着宫灯上绣着的精致图案,眼神闪烁间,带上一丝怅然的感怀,她轻轻摸了摸那绣线,又是笑了起来。


这灯上绣的可是……白首鸳鸯图呢。

  

  

  


入那市井前,护法褪去红袍,缠起乌钢杖,披上了太子备好的裘衣斗篷。如此打扮一番,他再与太子站在一块儿,更像是一对兄弟,而非主仆了。


掩盖起己身特殊气质的两人汇入重重人流里,耳边小摊小贩的好声叫卖、结伴观灯之人的欢声笑语混在一起团团向耳中挤来,一时嘈杂难耐。太子很少得到这市井来,虽说杂音难忍,但毕竟孩童玩心占了大头,如今四周都是新鲜事物,他自是忍耐不住要四下探寻。护法眼疾手快,连忙拽住他袍角,话语散落在迭起人声里,落在耳中仍是清晰得很:殿……公子,此处人多,还请不要随意走动。


太子有些委屈,却也乖乖应了下来。


元宵灯会,无人才是怪异。街上形色巧制的花灯沿绳挂了一路,各类摊贩笑盈盈接待着络绎不绝的顾客,而那些偏僻点的角落,都有或着面纱、或戴面具的男女悄悄凑到一起,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护法虽也难得来一次,但这些个还是知道的。他眼神四处游移着,原本严肃的面庞与黑瞳在烛光与灯纸的模糊下,似比原先柔和了很多;太子看久了,也觉得没了原先的新鲜味儿,只是那些特色小吃看来诱人非常,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便转头要同护法知会一声,谁想侧头一看,就把自己给看愣了。


护法白净微胖的脸蹭上一层柔柔的暖光,颊边红印越发融得好看,要命的还是那双眼——平日里深邃而平静的黑瞳,如今在灯映下却解了冻,软化成一潭春水,望进去一眼,有如春暖花开。


太子真的是愣了。这张脸从自己出生起便陪伴到现在,要看也早该看腻了,可现在……为什么他觉得护法哥哥比宫中那些姐姐还要好看上那么些许呢?


晃了晃脑袋,太子再看,就见护法也盯着他看,说,公子,可是有不适?


没有没有!他连连摆手,眼角余光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忙拽了护法指向那个方向,声音急切着说,我只是想吃那个!


护法一看,太子小手指着的,是摊极好看的糖葫芦。


他认得那糖葫芦,却不认得卖糖葫芦的人。护法略有怀念,只道是这家糖葫芦这么久来都无变过,着实难得。他瞧太子急切,心里又怀着念旧,听这小家伙说要买三串时,便遂了他心愿。


铜板掷入钱篓的声音好听得紧,护法接过老板递来的葫芦,道声谢,便分了一根给太子,余下的他拿在手里,却没有吃。


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透着里头滚圆山楂的红与花灯的暖光,瞧着更是可爱了。太子一口咬掉顶上薄脆的糖风,感受那清甜的味道融在嘴里,一路甜进了心里。他咬下一个糖葫芦含在嘴里,空着的那边手悄悄握住护法的,紧紧攥住,不肯松开。


护法脚步顿了顿,又恢复了正常。两人拉着手缓慢走在人群里,偶尔停下来看看形态各异的花灯,或惊艳或慨叹,只道是高手在民间,这些个精致程度,比起宫中巧匠也不在话下。护法看着飘过的一盏莲灯,难得微勾起唇角笑了,这盛世太平,百姓欢乐,看的他实在是开心。太子也看得开心,他想起什么,连忙拉着护法走到灯街尽头,这一番费了好大气力,等停下时,四周的嘈杂声渐渐弱了下来,两人却是站在了一处石桥边,零散的灯光照不清对方的面容,无端添了种莫名的气氛。


护法没有太子那般狼狈,正好四处无人,见他故作神秘的样子,就问,殿下,你又出了什么古怪主意?花灯可都在后头,站在这儿可是看不到的。


哎哎哎,怎么说的我好像只会捣乱似的!太子手里还拿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不服气地回道,今晚有焰火,不早些占个位置,哪里看得到?


宫中焰火,殿下不是年年都看得到吗……护法险些失笑,一会儿才忍住。太子偷眼看了他,把手里最后一颗糖葫芦气哼哼地嚼了,又向护法伸手要了一支,却也只拿着,并没有吃。两人并肩站着,夜里的冷风也柔和下来,丝丝凉凉。也不知这般站了多久,忽然一声鸣响划破夜空,一瞬间千万金树银花绽放,划亮了夜幕,照亮了千家万户,也照亮了……有情人的面容。


护法眼里是惊艳的焰火。他仰头看,嘴里低低吟哦着:东风夜放花千树……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他侧头看去,是太子接上了这句词。小家伙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护法嘴边,狡黠地笑着,护法哥哥,这糖葫芦可甜了,你也试试呗?


护法看着那晶莹的糖衣,耳边是焰火炸开的滋啦声响,他犹疑着张开嘴,糖风脆甜,轻易便折断融化在唇齿间;不过糖风太长,还剩小小一片含着,护法刚想将其吃掉,却见太子忽然凑上前来,空着的手揪着斗篷毛领把他拉向自己,轻巧迅捷地抢走了那片薄糖。


恍惚间……似乎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护法觉得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响,直把他炸得愣在当场,连太子是什么时候溜走都不知。天边又是几朵银花绽放,好似过了很久,又好似只过了一刻,他恍惚回头,正好看见太子钻进人群前对他投来的一个鬼脸。!


护法本能地迈出一步,又迟疑着停驻不前。


他想起方才那首词的下阕。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他举起手中的糖葫芦,那剔透糖衣透着重重灯影,最亮的地方,隐约汇成一点极淡的白。


说的是不错的……护法默默把那片糖风吃完,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糖葫芦,真的是……太甜了。

  


『Fin』

  


你说中式甜品不够美?讲真我是不服的

好啊,好。

刀贩子:

拾忆(立志做米虫):

中式甜点也是美到窒息啊~以后写文可以用到,最重要的是可以学着自己做!这里面的我吃过六种,也算个中级吃货了吧?

  
  

治愈甜品站:

  
   

现在越来越多心灵手巧的宝宝们都去学习西式甜点了,要找一个会做中式甜品的人不知道有多难,这些甜品越来越难寻觅,就连有些中式餐厅的甜品也都变成了提拉米苏....

   

可是,中式甜品真的有这么不堪吗?今天我就要为中式甜品正名!我们传承了5000年的甜品也是

   

颜值与内涵齐飞!

   

 

   


   

1 冰粉

   


樱花水信玄饼

   

冰粉是一道著名的传统小吃,属于四川贵州地区的夏季小吃。冰凉香甜,嫩滑爽口,生津解暑,清凉降火。冰粉由古代传至日本,已经演变出各种形态,如玄饼、水滴糕等。

   

 

   

水滴糕

   

据考察,冰粉始于明清时期的武阳(今彭山县)创始人为王味缘,史称“味缘冰粉”。最初仅在彭山县内贩卖,后来逐渐传到周边市县,到了清朝中期传遍四川,盛于晚清时期。

   


   

2 青团

   

 

   

十里春风不如你——青团,清明节传统点心,用雀麦草的汁拌进糯米粉里,再包裹进豆沙馅儿或者莲蓉。不甜不腻,带有清淡却悠长的青草香气。

   


   

如果将青团比作人的话,那它必定是一位江南水乡里小家碧玉的邻家姑娘,笑容甜美,肌肤细腻,真的很想咬一口~现在市面上的网红青团,有蛋黄、肉松味,融合了艾草,味道更是绝妙!

   


   

3 杏仁豆腐

   


   

桂花杏仁豆腐

   

杏仁豆腐其实并不是豆腐哦~杏仁豆腐是我国的传统甜品,主要用甜杏仁磨浆后加水煮沸,待冷冻凝结之后切块而成,因形似豆腐而得名。

   


古书记载:《本草拾遗》:杏酪浓煎如膏,服之润五脏,去痰嗽。甜杏仁偏于滋补,有一定的补肺作用。不仅长得好看,吃着惊喜,还有药用效果!真是比那些光长脂肪的马卡龙好太多了呢!

   


   

4 条头糕

   


桂花条头糕

   

入口软糯,细腻香甜,条头糕是江浙一代的传统点心,口感香糯不粘牙。在上面撒上桂花末是上海一带的特色吃法。

   


   

5 糖芋苗

   


   

桂花糖芋苗

   

桂花糖芋苗是南京的一道著名传统甜点,光洁的芋苗口感润滑爽口、香甜酥软。汤汁呈酱红色鲜亮诱人,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吃后唇齿留香。

   


选用新鲜芋苗,蒸熟后剥皮;加上特制的桂花糖浆,放在大锅里慢慢熬制。煮的时候要放一点口碱,这样芋苗煮才会煮出红彤彤、诱人的颜色。芋头性平,人人适合。而且它益胃健脾、补中益气,能很好地缓解食欲不振、浑身无力~不仅好吃又有营养哦~

   


   

6银耳莲子羹

   

 

   

大家熟知的银耳莲子羹,小时候都吃过吧?夏天的时候妈妈经常做呢~放到冰箱里冻了吃更爽!

   

这可是一道传承千年的特色传统名点!口感浓甜润滑,美味可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写道:“莲之味甘,气温而性涩,清芳之气,得稼穑之味。”还具有很好的养生作用呢!

   


   

7酒酿圆子

   

  
桂花酒酿 

   

酒酿圆子(酒酿元宵)是长三角地区的传统甜品。酒酿味浓甜润,圆子软糯,小圆子弹性较足,入口还有点嚼劲呢~酒酿素有补中益气、健脾养胃、止虚汗之功效。特别适合常年在办公室不出去锻炼的那些很“虚”的人哦~

   


   

8 红糖糍粑

   

 

   

红糖糍粑是福建省传统的汉族小吃,因其入口醇甜,外表香脆而内里软糯而广泛流传,江浙一带及华中地区也经常能看到它的身影~糍粑蘸上红糖酱料,甜而不腻,炸香糯米和红糖的曼妙融合,简直好吃到爆了!

   


   

9 糯米红枣

   

 

   

一般都会被当作前菜,在中式餐厅里也占据着不可动摇的位置。常伴有白芝麻或桂花末,这样吃起来口感会更加香甜。红枣富含多种营养成分,其中维生素C的含量在果品中名列前茅,有“维生素之王”的美称~而且红枣补虚益气、养血安神的功效更是被人们所熟知,对女性、老年人都很好~

   


   

10 糖心莲藕

   

 

   

你在饭店里也能经常发现它的身影,因其蜜汁的甜,藕的脆,糯米的软相结合,反应出一种让人看到就垂涎欲滴的因子,经常是饭店里的热门前菜。莲藕生用性寒,有清热凉血作用,可用来治疗热性病症;莲藕味甘多液、对热病口渴、衄血、咯血、下血者尤为有益哦~

   


   

11、蜜汁玫瑰芋头

   


云南特色甜品,甜蜜中不乏清香。老玫瑰糖是云南大理地区一种传统食品,在这里世代居住的白族人在每年的4-5月份采摘自己房前屋后的食用玫瑰花瓣,制作成玫瑰糖。它用新鲜玫瑰通过云南传统手法腌制,年头越陈越香,是这道甜品的灵魂所在。

   


   

12荷花酥

   


杭州著名的汉族小吃。酥层清晰,食之酥松香甜,别有风味。“出淤泥而不染”是人们对荷花高雅洁丽品质的赞誉,用油酥面制成的荷花酥,形似荷花,观之形美动人。

   


   

最后想说,中国甜点文化博大精深,在此致敬古人的智慧,与至今还在用心传承古法烹饪的匠人们,是你们,让我们的瑰宝得以传承。

   

恩,中华甜品就是这么的优秀!

   


   
  
 

[大护法]三生路途(上)

调整了两个片段的顺序。

有初代,太大向。私设如山谨慎食用……

跑偏了。放飞自我啦!是篇不知所云的垃圾,到时写完会改。

ooc严重,ooc严重,ooc严重。



0.

一生卫国,两生为何人?

当是,三生路坎坷。


  

1.


这是一个故事。


它的开始有些遥远,遥远到作为当事人的大护法都有些忆不起那到底是何岁光景。岁月到底蹉跎,那些曾在他生命里鲜活过的人和事,早已磨损成灰粉堆积在不知哪个角落,只有他与那垒在库房里积灰的史书仍记得一二。


时光最是磨人,直磨得大护法身心俱疲,原本就空落落的躯壳被掏空得只剩一层皮囊,仅以缥缈的信念做骨架在世间苟活。他拄着乌钢杖,活得好像一只单薄的野鬼。大护法摸着红袍磨损得褪了色的边缘,觉得这红鲜艳得刺眼,就好像——


好像什么来着?

啊……不太记得了。


2.


“死胖……咳,护法啊,你怎么又待在这?”


明明早已龙袍加身,重权在握的这人还是如此的不安分。原本正在一处锦绣凉亭假寐的大护法睁开一边眼睛,望了一眼本性难移的奕卫国君,又转头瞄向远方,却是淡淡地应了声:“臣无可奉告。”


为人龙君眉头一挑,顺着护法视线所指看去,却只能望见重重交替的琉璃瓦金玉砖,偶尔露出一角带嫩意的绿色仿佛都携着令人嫌恶的腐朽铜臭。他着实不知这处有什么好看,能让奕卫国大护法每日傍晚都来这里望着那里出神。那双看着他从无知孩提时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眼睛里如今尽是隔人万里的死寂,混杂着让人看不明白的怀念与痛苦。


那是太子——不,当今圣上从未理解过的痛苦。他小时只是觉得那时的护法看上去太过难受,问过许多次,却得不到回答,后来他索性不问。如今再看,皇帝却突然有些悟了,只是,他终究看不清使这位所向皆靡的大护法痛苦的源头,也就……无法让这个人释怀。


他试图与暮阳中更似血的红袍再说些什么,但他没有说出口。皇帝耳边响起花生镇事件结束时大护法的话语,那么诡异的平淡。


——我从你爷爷的爷爷开始就是奕卫国的大护法,那么,我又是什么?


……他不知道。

没有人会知道。


是吗?

谁知道呢。

  


  

之后皇帝再也没有在傍晚这时前来找过大护法。平日里他还是那个模样,但护法隐隐感觉到了一点不同。


是什么不同呢?

他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这个家伙看得清却不道破的样子,有一点像……那个人。


得了吧,大护法愣了一下,在心底嘲笑起自己来。莫要再想了。


别再……

  

  

3.


“我说老爹……不对,父皇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正欲上街好好探查一番民情的太子被他老子拦在寝室门口,美丽的心情瞬间没了一半。十七八岁的人还称得上一声少年,一身朴素青衫衬得他身姿修长,端的是意气风发。他扯扯背囊,后退小半步倚在雕花的木门上,挑眉看着玄衣龙纹的开国皇帝,嘴角挑起的弧度懒散却又张扬:“给我找贴身护卫?有必要吗?”


“别装傻,你知道那些家伙暗地里在搞什么鬼,”皇帝神色疲倦,他拉过不情愿的少年,推开门把人塞回去,自己也跟了进去,“我的儿,你就不怕那些野心未尽的小头目对你出手吗?”他谨慎地把门栓好,回头严肃地盯着自己儿子看。


太子撇嘴:“怕那么多作甚?龙椅都坐上了,爹你怎么变怂了啊?”


皇帝一噎,差点没忍住敲太子脑壳。他真是服了自己的宝贝独子,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真不知是该说他潇洒还是傻了。


“这件事朕不能让步,”皇帝叹出一口气,“你必须得找个贴身护卫。朕已经给你找了几个人选,身手都很不错,背景也没问题,过两天你便随朕去看看吧。”


太子沉默了一阵,兴致不高地应了声。不过他似又想到什么,连忙叫住已经打开房门往外走的皇帝:“父皇,我答应你选护卫的事,不过——


“人选的事,我自己去寻,就不用父皇费心了。”



他又懒懒地笑起来:“若是父皇不答应,那——这事儿也就免谈吧。”


皇帝的脚步一顿,回过身来,语气无奈:“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搞定……行吧,朕答应你。但你带回来的人得和朕的人比试一场,赢了随你,输了的话,只能由朕来给你定人选。如何?”


“成交!”


太子开心地咧了咧嘴,好看的桃花眼眯缝起来,面上是满足的笑意。他嘻嘻笑到:“那什么,父皇,既然定下了,我就先走啦!”


说罢,这少年人便风一般打开房门溜了去,只留下满脸愕然的开国帝王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太子一路奔跑,无视宫人或愕然或惊慌的神色,他只是顾自奔跑。春夏交替时节的暖融清风抚过少年的面颊,他笑得好看,迈着大步冲向了宫外那个他醉心的世界。


树影婆娑,花草轻摆,沙沙声仿佛命运柔和的轻声呢喃。 那声和着太子的脚步,指向遥远的、不知名的地方。


他胸中一瞬装满了莫名的豪气,于是大笑出声。清朗嗓音渐传渐远,隐约合了风声中的低语,交织着,寻找着他的目标。


……


“你要训练暗卫了么。”


幽暗静谧的地道里突兀响起一声低语,伴随而来的脚步缓慢,燃烧的火把带起一点微光,焦黑的燃草在跳动火舌中噼啪作响。映在青石砖墙上的黑影扭曲似魔鬼,那点火光移动着点亮它的同类,影子闪烁几下,勉强变回了正常的人形。



闲庭信步的人终于露出了容貌,正是奕卫国继任方两年的新皇;他身后斑驳的暗沉光影里有一红袍缓慢挪动,落地脚步不轻不重,却似一把鼓槌狠敲在心口,叫人心情沉重,胸口发闷。皇帝举着火把,看着前方光明照不到的黑暗,答了一句:“没错。”


“这是必需的不是吗,”他用曾自诩是为艺术而生的手握着粗砺的火把点燃沿途石壁上的烛灯,烛芯爆出的细小火花清晰映在漆黑的瞳仁中,焚烧着什么被遗弃的旧物,“历任帝王的保命底牌之一,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绝无二心。这柄枪可是好使的紧。”


“朕……我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能那么准确地找到我了,死胖子。”


似调侃似无奈,皇帝淡淡撕掉了在众多臣民前一层薄薄伪装,在这一刻,他似乎还是那个游山玩水志在丹青的白衣太子,语调还是那般不正经。昏暗的环境给予人错觉,红袍护法宁愿被迷惑,但他知道,他清醒的知道,有些东西,丢掉,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他不愿白衣沾染上龙袍翻飞金线下的肮脏,有些事却是奈何不得 。有太多事他奈何不得了,就如当初,就如当下。


大护法头颅微垂,隐藏下了语气中的些微不同:“你倒是高兴,我们这些帮你跑后腿擦屁股的可是累得要命。”


皇帝微怔,随即开怀地笑了一下,吐出的字句都带上了隐匿许久的属于那个太子的气息:“哈哈,还好当初有你在,不然说不准我早就躺在角落里死掉了。像在花生镇的那次……”他顿了顿,摸着胸前藏在里衣里的那颗椭圆的蓝曜石,“就是可惜,没能带小姜去看更多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愿意接手这位子呢,为了天下海晏河清?大护法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


当时还是太子的他从那压抑的镇子回来后把自己关进寝宫,不吃不喝不就寝;如此三天,他才在大护法乌钢杖滋滋蓝光的威胁下走出房门,眼底乌青,眼球血丝密布。那天的云是阴的,乌压压一片从地平线翻涌着卷了一路,盖了大护法的眼;那天的风是狠的,呼啸着从大开的沉重的寝宫殿门吹进去,吹散了一桌一地的墨画宣纸。


太子仿佛把余生里该给这笔墨的精力在这三天耗了个干净,至少大护法再没见过他提笔是为丹青。那张熟悉的脸,在时间的打磨下,终是出现了他记忆里那些有些模糊的相似身影也拥有的东西。


大护法知道,太子长大了。


一个人狠下心来要成长时,他前进的速度会是异常的快。


他之前一直想着这人该走快点,一国太子如此散漫,国家未来何在?可真当太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帝王时,大护法心底却有着苦涩。


他本以国为生存的信念,可如今却有个人无声地成为了他思考的前提。这种感觉陌生而熟悉, 一时让他有些恍惚。眼前沉浮于光影间的那个人,在他目之所及、或所不及的地方,化成一潭凛冽冬泉浸润了他已麻木的神经。


大护法觉得欣慰,除此之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丝丝缕缕缠绕着他的心,带着酒酿的醉人气息,闻一闻便使人沉醉其中。而亲手酿出这坛酒的人正回过身来,眉眼间掺了点什么,看不真切;他的容颜在倏忽跳动的灯火中被切割出好几块明暗不一的块面,只有那双眼睛,是一如既往的明亮。


“这事儿可是关乎我这条小命的,帝王家的人向来惜命,我也不例外,”他开口就是熟悉的语调,“所以……这事儿就交给你啦。”


“我最重要的几个暗卫,交由你来挑选。护法意下如何?”


大护法脚步一顿,瞳孔骤然紧缩。

  


【TBC】

  


40fo点文

啊……没想到竟然40fo了。

趁还有十天开学,来个点文吧!

大护法相关,友情向可,cp向不写丹法(。)因为不会写……


挑2-3个评论来写,如果没够3个评论就都写。

文风戳主页吧。


是个拖债狂魔,点文的各位记得催我。


[大护法]苦雪

♢我真的独爱大雪天。

♢我也真的很爱路边摊。

♢和四色城冬篇没关系(。)

♢全程瞎掰,极致ooc,食用前请确定。大概是太子十四、五岁左右时的故事。

  


 

  

风雪呼啸着刮。


今年的北风来得猛烈,奕卫皇城都闹了雪灾。各地百姓忧心忡忡,这才初冬,老天便如此不作美,也不知今年能否捱过这天灾。龙椅上的天子也是拧了眉头,各地雪灾之事化为一垒又一垒的奏章堆积在案头,仿佛也随着冷风送来了片片雪花,白了他两鬓本就斑驳些许的发丝。


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的案台前翻看奏折,眉头锁了几日也不见松动。看了片刻,许是火盆里火炭烧的差不多了,他觉手指微僵,刚想起身过去添几块,就见外间有个影子穿过帘头走进来,顺手给他加上了。


来人不曾通报,本是失了大礼,但皇帝一见那熟悉的红便知是谁。不过真要说起来,能不通报就进来的,除了这位大护法也再无他人了。

  

少年模样的红袍人随意擦去手上的炭粉,淡淡开口:“看来你忙的很。”

  

“是啊,”皇帝无奈地坐了回去,抚平眉心,“朕哪儿有什么清闲时候,更别说正逢天灾了。”此间没有外人,他也懒得再端什么架子,“我说护法,你也难得过来寻我一趟,别又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算是吧,”护法颔首应到,“你那宝贝儿子又溜了。”

  

“……真是不让人清闲。”

  

“是不让我清闲。我带了那么多届太子,就属你这儿子最闹心。”

  

“我怎么觉着听着耳熟……”皇帝龇牙看他,神色带了些玩笑。

  

护法面色不改,只当做没听见:“你说,他是真傻还是装作不知……”

  

“谁知道呢?我那痴儿啊。”皇帝苦笑一声,却也不恼,“要说起来,这番胡乱作为也算有点回报,他应是见过了吧……黎民疾苦。”

  

“这确是见过的了。”护法似想起什么,稚嫩的脸庞略略皱起,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却是折煞了我这把老骨头,兄弟们也不算好过。”

  

“这倒是……辛苦你们了。只愿那痴儿能早日醒悟吧,”皇帝悠悠叹了声,翻开一薄新的奏折,“护法可还有事?”

  

“无,我这便去寻他了。你忙吧。”

  

护法再度颔首,他微整衣摆,向皇帝行了个礼道:“臣告退。”

  

语毕,一袭红袍便退出了此间,只余摇头轻笑的天子呼吸着重新温暖起来的空气,盯着手中奏折,不知在想着什么。

  

  

护法走出御书房,劈脸而来就是一阵刀割似的冷风,他只觉呼吸一窒,被飘来的雪花迷了眼睛。

  

这雪下的着实厉害,护法扯低了兜帽,行进风雪之中。他守着这国家少说也有五百年,这么厉害的雪灾也是头回见,偏偏太子挑了还这个时候出走,也不知这人是何思量。

  

也罢,也罢,左右是个劳碌命。他自嘲地想着,身影没入了漫天大雪之中,消失不见。

  

  

  


这雪下的可真厉害。

  

路边儿依旧摆着小酒摊的老板袖手坐在煨酒的暖炉旁,呵出一口冷气来。他听着积雪压在棚顶的声音,眯了眯眼,到底还是站起身来。却见他并不是扶梯登顶去扫雪,只走到临街一侧,使了巧劲儿去踢那撑着棚顶的柱子,便有一些积雪簌簌掉落;这般走了一圈下来,这小摊棚子周围可就堆了一圈雪。酒摊老板左右瞧着没人光顾,也懒得去清扫,依旧袖着手,慢悠悠坐回暖炉边,乐得清闲。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想来身手许有退步。老板窝在炉火旁迷迷瞪瞪地想着,直打瞌睡。他发配到这儿来摆摊少说也有快十年,本来只是做个样子,谁想日子一久,竟也觉得安逸。若不是因着当年被选中做了暗卫,身上多了斩不断的职责,也许他真的会选择成为一个酒摊老板。

  

今年天灾,大雪肆虐了几日也不见消停,过路人少的很,但老板不能收摊。他近日也收到了传讯,东宫里那位祖宗又跑了,正是往着这边来的。老板悄悄出去打探过几次,掌握了那白衣少年的行踪,和其他几个兄弟通了气儿,便安分守着小摊,在此等候那位护法的到来。

  

皇城离这的脚程对那位护法来说不值一提,即便是如今风雪交加,也只能慢上他一分而已。老板盘算着时间,觉着也应是这两天了。

  

他坐久了,四肢有些僵硬,正待想起身煨壶酒喝,却听得一阵脚踏落雪的声响,不由转头去看。

  

只瞧得一红衣裹雪人携着冷气走进了棚底,步伐沉稳。他身后斜着柄乌黑铁杖,身量矮小,面容稚嫩,双颊飞红,却是个生的可爱的少年人。他抖落红袍上的雪花,黑瞳直直望向袖手而坐的老板,开口道:“可否来壶暖酒去去寒气?”

  

老板悄松一口气,展颜笑道:“正可。客官过来炉边坐会儿,取个暖,酒一会便好。”

  

来人应下,走到炉边,搬了张小板凳坐稳,他系在身后的白兜一阵鼓动,冒出一团白绒,跳到少年怀里取暖。他抬手揉了揉这小生物,眯眼看着老板动作娴熟地煨酒。一时间,除了听惯的呼呼风响,此间只余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与酒水煮沸的咕噜声。

  

老板很快煨好酒,转身不知从何处寻了张矮桌,再取来一套酒具,施施然在少年对面坐下,给两人各自斟了杯小酒,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用。粗粮淡酒,还望莫要嫌弃。”

  

少年也不客气,两人便这般对饮起来。不多时,一壶酒见底,老板吸了口冷气,道:“护法远行而来,确是辛苦了。”

  

护法看他一眼,摇摇头:“你们也辛苦的紧。”

  

“说起来,可有太子踪迹了?”

  

“收到传讯后,我便通知了这片的兄弟,已寻到殿下的消息,请护法放心。”老板恭敬回应,他从袖中掏出一张旧纸递与护法,“这上面便是了。”

  

护法接过,对老板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我这便去寻殿下。你也可休憩几日,不必在这大雪天出摊来。”他抱着那毛团,双目却倏忽瞥向路边一处雪丘,神情冷然,声线骤低,“那些偷听之人……就由你处理罢。”

  

老板眼里亦闪过冷意,无声点头。

  

护法点头示意,收好那纸轴,起身离去。

  

红袍很快淹没在飞雪中,老板活动了下筋骨,低声笑了:“还怕身手生锈,没想到这便送上了磨刀石,倒是一番乐趣!”

  

想着,他哈哈笑出声来,身形一晃,直取那小人藏匿之地。

  

  

  

走出不远的护法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刀剑铿锵碰撞声,闭了闭眼,继续踏步前行。

  

这番大雪,真叫人觉得冷呵。


  

【Fin】

  


护法私设来自@好好学习的小J 太太!

【旧版客户端意念艾特波长发射(不)】

其实本来是个四格……

把第一格单独截出来是因为后来改刘海时改毁了……只好拿存档救场qaq这一格当初没有画成死鱼眼现在想改也来不及了呜呜呜……

画崩了我对不起太太😭😭😭


对……对……就是这种……幸福到升天……


真·强迫到怀疑人生·还要看护法:

每次看到回复都感觉心脏一停,幸福死去

阿罅:

和全世界炫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诸事不顺:

太太给我留评论或者回复我了,给太太打字的时候删删减减然后又觉不妥全删掉重新打…简直就像给自己喜欢老久的男孩子告白一样纠结……不过还是好幸福啊嘿嘿嘿

【大太大】始终

感谢大家!!!
一起接龙真开心!!!
给全员一个热吻muaxxx

北浔:

疯狂搞事系列2333

我圈真热(自豪脸)

能参与接龙真的超开心的!


废弃烧杯:



 大太大群第一届接龙大会 




这里是没有参加的代发的烧杯(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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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盛行西风带 




“死胖子!你可真是世界上最烦人的死胖子!”太子撂下话,连画板都没拿就跑掉了,把大护法晾在一边,旁边的宫人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就在这儿尴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见大护法乌钢杖一杵地,平静的开口:“还不快去追太子。”宫人们不好忤逆了大护法的话,直追出去,偌大的宫殿中只剩大护法一人。








“啧,大白痴。”似乎是不屑的表情,捂嘴轻咳几声,就迈着稳健的步子也追了出去,肩头上的白球蹦哒几下,似是不解。








终于在假山后找到了太子,孩子委委屈屈的蹲着,由宫女带了回去,大护法却姗姗来迟,皇上是拿太子没有办法了,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也不舍的训斥,只得把孩子托付给大护法,让他多加费心。大护法未曾多言,只说是他应尽的义务。








皇帝再也不放心由宫女看管太子,于是干脆将大护法的落脚地换成了太子寝殿,太子睡内,大护法在外,即使太子逃跑也能及时发现。








“大白痴,你这么跑,哪天钻进深山老林,就麻烦大了。”大护法白了太子一眼,也不管太子如何做鬼脸,就压着太子回了寝殿,也不管以后会不会一语成谶。








2- @祀泠 




“你可真是烦得要命。”太子被护法押回屋,还是气得骂了他几句。








后来他气也渐渐消了,夜也深了。他觉着有些冷,打算泡茶御寒,又想起护法还在屋外守着他。于是他走出门去,还未踏出几步就看见护法从屋上跳了下来,一脸不快地样子,说:“你又要干嘛?皇上说不能出宫。”








被他这一问,太子只讲:“天气冷了,你进屋吧。”他知道这人绝不会乖乖听话,于是又补了一句,“你在屋里反而更好守我。”








护法拗不过他,只好进了屋。屋里比外头暖和不少,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他坐到椅子上喝茶,暖意让他犯困,太子在对面磨墨,是十分轻的动作,只恐又把护法吵醒。








睡了好些时候,护法有些惊慌地醒来,生怕太子又在他睡着时出了什么事。随即他发现有什么不对——他躺在了床上,大抵是太子觉得他实在是累得慌。他四下张望,便看见太子一人趴倒在桌子上,茶早已不再冒热气,只是旁边凭空多了幅画。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太子旁,一时愣了片刻,画上画的是他。








此时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他喃喃道:“下雪了。”太子却被吵醒,揉着眼睛,看见护法站在他的面前。他接话,说:“是啊,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








太子拉着他站在窗前,一起看那冬夜里的飘雪。园子里种的梅花这时才开得最盛,一片连着一片,相互簇拥着,好像是绯霞。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护法模模糊糊地念着诗。








太子收回了看向梅花的视线,只看着他,说:“可我觉得你比梅花更好看。”








一时间,他的耳朵里只剩下雪花飞舞的声音。屋里早已不算暖,可他认为屋里有些暖和得过分了。








“你也知道的吧,”太子趁他愣神儿的档,说,“我有多喜欢你。”








雪还在下,他脑中只剩下这句话,脸红了好一会儿后,才悄悄扔出一句话。








“我也是。”








3- @叫紫云的兔子 




“你也喜欢我,因为我们天生一对。”太子说着。




  “也许吧。”护法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只有悲伤。




  我是永生的,但你的生命转瞬即逝。




  我们绝非天生一对。




  只是一对可怜的人罢了。




  我们做得到相爱,却做不到相守。




  护法知道,他要远离太子。




  哪怕他们两情相悦。








  太子发现护法最近在远离他。




  他很奇怪。




  他们不是两情相悦了吗?




  为什么要远离他。




  我们相爱了,这是应该庆幸的事啊。




  我们既然相爱,就要相守。




  太子要知道为什么护法要远离他。




  因为他们两情相悦。








  “死胖子!你最近是不是远离我了!”




  “没有。”




  “我们不是两情相悦了吗?”




  “嗯。”




  无论太子怎样问,护法依旧没出什么。




  也是,他早该想到会这样的。








  护法依旧天天保护太子,只是慢慢的疏远了。




  “死胖子!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你还不说?我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为什么!”




  以太子的身份。




  护法愣了愣,终于说出答案:“太子,我是永生的,我们不可能相守。”




  不可能相守。




  “太子的生命对于我太短暂了。”




  太子突然抱住护法。




  “那,这段短暂的时间请陪着我。”




  护法愣了一下,“嗯,好的。”








  不会再疏远你了。








4-@沐uuuuu空 








5-  @五风十雨 




永生的寂寞与痛苦不是能说得清的东西。








大护法站在徐太子——现在应叫先皇的墓前,面无表情,身心俱冷。乌钢杖静静地躺在他背后,涅叽窝在包袱里打着呼,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对墓里那个白痴说过的话——“我不会再逃避了”。短短七字,无比讽刺。大护法咬紧牙关,强压下鼻尖的酸楚。








说得好听,其实哪里办得到呢。他握紧缩在红袍里的手,闭上了眼。








人间处处是别离,大护法游走其中,送走一代又一代,送走一批又一批,他是不老不死的,他路过无数生死轮回,目送无数生灵死去,却独独徘徊在外。他为自己身边人的离去感到悲伤与痛苦,几百年来莫不如此,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疼痛。








一百年于他不过一瞬,于眼前墓中人却是一生。多么讽刺啊,大护法低垂着眉眼,眼睛一阵发涩。他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逃避,他如今只想远远地逃离裴定,逃离奕卫国,做个无家可归的游子。








“……今天来是和你道别的,大白痴,”大护法嘶哑着声音开口,“我已经不是奕卫国的大护法了……你的子孙将来不会有事的。我累了,累的很,也谢谢陛下肯放我这把老骨头走。我也许很久不会再回来这里看你,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总之,保重。”








他抬眼,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这墓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死胖子,你才是大白痴啊!”








常人看不见的身影轻飘飘浮在半空,一如多年前白衣黑发的太子凝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红影,无奈地跟了上去。








他死了快二十年,跟在护法身后也快有二十年。原本他应饮下孟婆汤度过奈何桥,可冥冥中似乎注定了他不该此时轮回。太子还记得那黑白无双对他说的话——“你心愿未了,执念太深,无法回归地府……等你完成心愿后,我们再来遣你。”








太子笑。他心道,那可真是赚了,我这心愿,可不知何时才能了啊……








6- @超高校级的懒癌患者 












7- @北浔 




“对不起我觉得除了你的脑子这个世界没什么需要拯救的。”




大护法对二十厘米高的太子退避三舍。








纸片人太子异常难受委屈,甚至还想日天。








王八蛋大护法老子就算变成灵魂都要跟着你,回来跟了你二十年你就觉得我的脑子需要拯救???




呜哇我要哭了我要闹了我说真的!!!








大护法被眼泪汪汪的小太子盯的浑身僵硬,最终还是软下了语气,“好了好了,你说要去拯救世界,为什么呢?”








小太子动作熟练的蹭蹭蹭爬上大护法的肩,用理所当然的语调在他耳边说话,“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吗?”








“比如说我的存在,比如说你的不老。”








大护法眼神一凝,“你知道了些什么?”








小太子用红袍把自己裹起来,漫不经心“变成了这个样子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嘛。”








“鬼可通神。”




大护法接下了他的话,忍不住用指腹戳了他一个跟头,弯起眼睛。




“所以呢?”








“所以我们快去拯救世界啊!”小太子一挥手,眼睛里居然具现化出了星辰大海。




“那样的话,你不就会消失了吗?”








小太子笑笑,“我会不会消失倒是不一定啦,但是肯定的是你可以赢回自己的人生啊。”








“只要你能赢回自己的人生,我也就满足了。”








大护法的心情柔软的不成样子,最终还是答应了小太子。




“好,我们走吧。”




“嗯!”








太子缩在大护法的兜帽里安静的笑。








我拯救这个世界,只是为你。












8- @半桶水 









9- @冬眠囹圄 




那一战过后,大护法开始漫无目的地漫游。他背上仍是那乌钢杖,小涅叽在上面安静地睡着,包袱皮习惯似的放在前面。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天下依旧喜乐。




他骑着马,缓缓驶过仿佛永远葳蕤的草木与春夏秋冬。大漠风沙,云栈萦纡,水碧山青。他似乎是像以前一样永不停歇地寻觅着什么东西,又好像永远失去了那样东西。




失去了什么呢。




他去了很多地方,又像哪里都没去。按理来说,他应该见过了很多的风景,可是没有一样东西再能印进他的心里。那个滂沱的雨天滋润了污染的天下,却未能给他的心灵施加哪怕一点甘露。伤口愈合时漫长的发痒的触感比裂开的那一刹那更为痛苦。




哪里会有绝对的自由啊,他想起来不禁苦笑。那个太子一直单纯地像个孩子,以为断掉契约他就会自由。可是太子不知道的是,那根锁链已经嵌进了血肉,早已让他习惯甚至依恋那根锁链,如同纸鸢不愿挣脱长线,除非狂风撕扯。可没有线的纸鸢总会落下,终究飘不到远方。




他到底还是为什么活着呢,他不知道了。彷徨了不知多久,有一天,他骑着马,走闹市间穿过。歌舞升平,一片繁华,与他无关。他漠然地穿过这不属于他的地方,直到那青骢马发出一声嘶鸣,他回过神来,扯紧了缰绳。




马前是一个金钗之年的小姑娘,扎着垂髫小辫,右手拿一串糖葫芦,也不哭也不骂,只是笑眯眯地盯着马上的人。




“对不起,没吓着你吧?”大护法开了口,嘶哑的声音。他这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连自言自语都没有过了。




小姑娘仍然笑着,问牛答马似地回答道: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结发受长生!”




接着便笑盈盈地转身。




大护法脸色却陡然一变。他翻身下马,几步飞奔到那小姑娘身前,迟疑着问道:“请问你…知道什么?”




那小姑娘眨眨眼,仍然微笑着,声音清脆地回答: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接着她咬下一颗糖葫芦,咽进肚子,蹦蹦跳跳地准备离开,却被大护法拉住了手腕。




“不好意思,冒犯了…请问,你知道怎么让他回来吗?”




小姑娘叹了口气,挣脱了他的手,再次咬了一口糖葫芦:“你们这些人,真是不讲道理!他用生命为代价,加上你的力量,拯救了天下。代价已经付出,回报也已获得,为什么还在反悔,执迷不悟呢!”但紧接着,小姑娘便眯着眼睛凑近了看他,看得大护法一阵头皮发麻:




“哦…怪不得呀!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拯救的那个人呢!”她悠悠地说:“他救了你的命,解开了你的束缚。但你的心呀,一点被救赎的感觉也没有呢!”




“请先生明示!”大护法至少明白了眼前的小孩并非常人,他单膝跪地抱拳,低着头。眼前的人绝对知道什么,他明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是逆天改命的事情呀,会遭天谴的。小哥哥,啊不,老爷爷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不是都说了吗。死而不可复生者,非情之所至也。”大护法此时觉得心中意外平静。




“倒是。毕竟你们看起来不仅仅是君臣之情呀!”小姑娘似乎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老爷爷,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小叔叔吗?那我帮你实现愿望好啦!之前那个小叔叔也问过我拯救天下的问题哦!!不然你以为他怎么知道的?”




“不过有代价哦,这个代价是什么,我可不愿说!不过,之前所需要的‘才能’,你可没完完全全贡献出来哟!倒可以用这个当突破口找老天要价哟!”




“人生一大梦,俯仰百变,无足怪者!”小女孩麻雀似轻快的声音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大护法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混沌,什么都抓不到,什么都摸不着,乌钢杖也似乎消失了,失去依靠的久违恐惧感席卷了他,脑子里一片模糊——




阳光。人群喧嚣。




他骑着马,在闹市中间。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停下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背着一根沉重的黑铁,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他取下了那根黑铁杖随手扔在一边,牵了马到了附近一个客栈系好。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自己该进去。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呀?”店小二热情地上来迎接他。他却没有说话,本能地看向大堂。




有一个长发的白衣男子背对着他,正在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鬼使神差地,他开了口。




长发的男人慢慢回头。他也看清了画面:是一片蓝色的光芒。是什么东西会发出这个蓝色的光芒呢?他不愿细想,只随口一说:“挺好看的。”




长发男子嘿嘿一笑:“算你有艺术眼光!能够欣赏我的大作!胖子,你是唯一一个夸赞我画画的人啊!”




“那你想不想我一直夸下去?我没有去处。”反正自己也无路可去,他想,倒不如看看这个一见如故的陌生人要做什么。




“有个跟屁虫跟着我,是最好不过的了!”长发男人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转过身去,却仍然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请你喝酒。”




“在下——”他想了想,却连他的名字都记不起了:“抱歉,我忘记了我的名字。”




“这样吧,我封你为大护法!”男人爽朗地笑着。




他却觉得这个笑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接下来的一生,他都想看着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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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护法||太大太]日常短打·炎夏

从还没写完的夏延伸出来的——

太子皮孩子设定,以及一大波私设,ooc嗯……

一点都不好吃的短打……

大概是……无糖薄荷糖?



裴定的夏天是燥人的热。


皇宫里的花园种的都是不顶用的观赏木,一株株个头矮小枝头稀疏,还遮阳呢,自己没被晒死就不错了。八九岁的太子歪坐在亭台石凳上撑着脸,一边疯狂给自己扇风,一边闷闷地想。


大护法依旧是那身四季不变的红袍,他坐的端正,兜帽也不曾摘去,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瞄上一眼都觉得顶了天热。本来这天就热得难受,身边还坐着个看上去就热的人,哪里受得了嘛?!


太子气闷了,他扯了扯冰蚕丝的薄衣袖口,对那个一身红的人喊了一声:“胖护法!”


大护法平淡地应了:“是,太子殿下。”


这反应一点不好玩。他皱眉,跳下石凳,跨步走到大护法面前,叉腰道:“你上次答应过我的,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去玩啊?”


大护法这才动了动。他抬眼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太子,稍微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那就今天。”


太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天那么热,我们去观砚池玩好不好!”


观砚池离中宫还算是挺远的。顶着大太阳走那么长的路,太子哪里受得了,没走到三分之一就焉了吧唧的,只能靠着护法把他背过去。


被阳光灼晒的红布散发着不友好的温度,太子趴在大护法背上,汗水直接把那红袍泅湿出几大块痕迹。奇了怪了,小太子热得不行还在琢磨,为什么胖子他不出汗的?难道他不怕热吗?


大护法倒真是不怕热的,他能感受得到冷热变幻,却并不难受。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炎炎夏日叫嚷着要光膀子,也不会在冬天里裹着几层裘皮大衣还瑟瑟发抖。他永远披着那件红袍,无论行走多远,无尽岁月里,大护法总是最亮眼的那抹颜色。


太子现在还不能清楚地意识到这点。他现在就一皮孩子,被人背在背上还总是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大护法很无奈,背着人还得拿着乌钢杖,这操作难度有点大。“太子,请你不要再动了,”大护法出声制止,“你这样会更热的,消停些,就快到了。”


太子不满地小声嘟嚷了一句,在高温面前屈服了。


大护法前进的脚步并不慢,远远的,观砚池边那青葱欲滴的树丛便映入眼帘。再走近些,池中亭亭玉立的荷叶与朵朵点缀其间的粉白荷花,迎面便送来一阵柔和清爽的风。太子欢呼一声,蹬了一阵让护法放他下来,一溜烟就跑得远远的了。


大护法本想叫住他,呼唤的声音到了嘴边却过滤成轻轻的一句叹息。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握着的乌钢杖,默默把它斜插回身后,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朝太子奔跑的方向走去。


茂盛的树荫在微风轻抚下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大护法眯了眯眼,稍微的,有那么一点高兴。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