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卷卷卷

最近沉迷大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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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刷刷旧坑w

[大护法]苦雪

♢我真的独爱大雪天。

♢我也真的很爱路边摊。

♢和四色城冬篇没关系(。)

♢全程瞎掰,极致ooc,食用前请确定。大概是太子十四、五岁左右时的故事。

  


 

  

风雪呼啸着刮。


今年的北风来得猛烈,奕卫皇城都闹了雪灾。各地百姓忧心忡忡,这才初冬,老天便如此不作美,也不知今年能否捱过这天灾。龙椅上的天子也是拧了眉头,各地雪灾之事化为一垒又一垒的奏章堆积在案头,仿佛也随着冷风送来了片片雪花,白了他两鬓本就斑驳些许的发丝。


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的案台前翻看奏折,眉头锁了几日也不见松动。看了片刻,许是火盆里火炭烧的差不多了,他觉手指微僵,刚想起身过去添几块,就见外间有个影子穿过帘头走进来,顺手给他加上了。


来人不曾通报,本是失了大礼,但皇帝一见那熟悉的红便知是谁。不过真要说起来,能不通报就进来的,除了这位大护法也再无他人了。

  

少年模样的红袍人随意擦去手上的炭粉,淡淡开口:“看来你忙的很。”

  

“是啊,”皇帝无奈地坐了回去,抚平眉心,“朕哪儿有什么清闲时候,更别说正逢天灾了。”此间没有外人,他也懒得再端什么架子,“我说护法,你也难得过来寻我一趟,别又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算是吧,”护法颔首应到,“你那宝贝儿子又溜了。”

  

“……真是不让人清闲。”

  

“是不让我清闲。我带了那么多届太子,就属你这儿子最闹心。”

  

“我怎么觉着听着耳熟……”皇帝龇牙看他,神色带了些玩笑。

  

护法面色不改,只当做没听见:“你说,他是真傻还是装作不知……”

  

“谁知道呢?我那痴儿啊。”皇帝苦笑一声,却也不恼,“要说起来,这番胡乱作为也算有点回报,他应是见过了吧……黎民疾苦。”

  

“这确是见过的了。”护法似想起什么,稚嫩的脸庞略略皱起,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却是折煞了我这把老骨头,兄弟们也不算好过。”

  

“这倒是……辛苦你们了。只愿那痴儿能早日醒悟吧,”皇帝悠悠叹了声,翻开一薄新的奏折,“护法可还有事?”

  

“无,我这便去寻他了。你忙吧。”

  

护法再度颔首,他微整衣摆,向皇帝行了个礼道:“臣告退。”

  

语毕,一袭红袍便退出了此间,只余摇头轻笑的天子呼吸着重新温暖起来的空气,盯着手中奏折,不知在想着什么。

  

  

护法走出御书房,劈脸而来就是一阵刀割似的冷风,他只觉呼吸一窒,被飘来的雪花迷了眼睛。

  

这雪下的着实厉害,护法扯低了兜帽,行进风雪之中。他守着这国家少说也有五百年,这么厉害的雪灾也是头回见,偏偏太子挑了还这个时候出走,也不知这人是何思量。

  

也罢,也罢,左右是个劳碌命。他自嘲地想着,身影没入了漫天大雪之中,消失不见。

  

  

  


这雪下的可真厉害。

  

路边儿依旧摆着小酒摊的老板袖手坐在煨酒的暖炉旁,呵出一口冷气来。他听着积雪压在棚顶的声音,眯了眯眼,到底还是站起身来。却见他并不是扶梯登顶去扫雪,只走到临街一侧,使了巧劲儿去踢那撑着棚顶的柱子,便有一些积雪簌簌掉落;这般走了一圈下来,这小摊棚子周围可就堆了一圈雪。酒摊老板左右瞧着没人光顾,也懒得去清扫,依旧袖着手,慢悠悠坐回暖炉边,乐得清闲。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想来身手许有退步。老板窝在炉火旁迷迷瞪瞪地想着,直打瞌睡。他发配到这儿来摆摊少说也有快十年,本来只是做个样子,谁想日子一久,竟也觉得安逸。若不是因着当年被选中做了暗卫,身上多了斩不断的职责,也许他真的会选择成为一个酒摊老板。

  

今年天灾,大雪肆虐了几日也不见消停,过路人少的很,但老板不能收摊。他近日也收到了传讯,东宫里那位祖宗又跑了,正是往着这边来的。老板悄悄出去打探过几次,掌握了那白衣少年的行踪,和其他几个兄弟通了气儿,便安分守着小摊,在此等候那位护法的到来。

  

皇城离这的脚程对那位护法来说不值一提,即便是如今风雪交加,也只能慢上他一分而已。老板盘算着时间,觉着也应是这两天了。

  

他坐久了,四肢有些僵硬,正待想起身煨壶酒喝,却听得一阵脚踏落雪的声响,不由转头去看。

  

只瞧得一红衣裹雪人携着冷气走进了棚底,步伐沉稳。他身后斜着柄乌黑铁杖,身量矮小,面容稚嫩,双颊飞红,却是个生的可爱的少年人。他抖落红袍上的雪花,黑瞳直直望向袖手而坐的老板,开口道:“可否来壶暖酒去去寒气?”

  

老板悄松一口气,展颜笑道:“正可。客官过来炉边坐会儿,取个暖,酒一会便好。”

  

来人应下,走到炉边,搬了张小板凳坐稳,他系在身后的白兜一阵鼓动,冒出一团白绒,跳到少年怀里取暖。他抬手揉了揉这小生物,眯眼看着老板动作娴熟地煨酒。一时间,除了听惯的呼呼风响,此间只余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与酒水煮沸的咕噜声。

  

老板很快煨好酒,转身不知从何处寻了张矮桌,再取来一套酒具,施施然在少年对面坐下,给两人各自斟了杯小酒,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用。粗粮淡酒,还望莫要嫌弃。”

  

少年也不客气,两人便这般对饮起来。不多时,一壶酒见底,老板吸了口冷气,道:“护法远行而来,确是辛苦了。”

  

护法看他一眼,摇摇头:“你们也辛苦的紧。”

  

“说起来,可有太子踪迹了?”

  

“收到传讯后,我便通知了这片的兄弟,已寻到殿下的消息,请护法放心。”老板恭敬回应,他从袖中掏出一张旧纸递与护法,“这上面便是了。”

  

护法接过,对老板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我这便去寻殿下。你也可休憩几日,不必在这大雪天出摊来。”他抱着那毛团,双目却倏忽瞥向路边一处雪丘,神情冷然,声线骤低,“那些偷听之人……就由你处理罢。”

  

老板眼里亦闪过冷意,无声点头。

  

护法点头示意,收好那纸轴,起身离去。

  

红袍很快淹没在飞雪中,老板活动了下筋骨,低声笑了:“还怕身手生锈,没想到这便送上了磨刀石,倒是一番乐趣!”

  

想着,他哈哈笑出声来,身形一晃,直取那小人藏匿之地。

  

  

  

走出不远的护法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刀剑铿锵碰撞声,闭了闭眼,继续踏步前行。

  

这番大雪,真叫人觉得冷呵。


  

【Fin】

  


护法私设来自@好好学习的小J 太太!

【旧版客户端意念艾特波长发射(不)】

其实本来是个四格……

把第一格单独截出来是因为后来改刘海时改毁了……只好拿存档救场qaq这一格当初没有画成死鱼眼现在想改也来不及了呜呜呜……

画崩了我对不起太太😭😭😭


对……对……就是这种……幸福到升天……


真·强迫到怀疑人生·还要看护法:

每次看到回复都感觉心脏一停,幸福死去

阿罅:

和全世界炫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诸事不顺:

太太给我留评论或者回复我了,给太太打字的时候删删减减然后又觉不妥全删掉重新打…简直就像给自己喜欢老久的男孩子告白一样纠结……不过还是好幸福啊嘿嘿嘿

【大太大】始终

感谢大家!!!
一起接龙真开心!!!
给全员一个热吻muaxxx

北浔:

疯狂搞事系列2333

我圈真热(自豪脸)

能参与接龙真的超开心的!


废弃烧杯:



 大太大群第一届接龙大会 




这里是没有参加的代发的烧杯(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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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盛行西风带 




“死胖子!你可真是世界上最烦人的死胖子!”太子撂下话,连画板都没拿就跑掉了,把大护法晾在一边,旁边的宫人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就在这儿尴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见大护法乌钢杖一杵地,平静的开口:“还不快去追太子。”宫人们不好忤逆了大护法的话,直追出去,偌大的宫殿中只剩大护法一人。








“啧,大白痴。”似乎是不屑的表情,捂嘴轻咳几声,就迈着稳健的步子也追了出去,肩头上的白球蹦哒几下,似是不解。








终于在假山后找到了太子,孩子委委屈屈的蹲着,由宫女带了回去,大护法却姗姗来迟,皇上是拿太子没有办法了,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也不舍的训斥,只得把孩子托付给大护法,让他多加费心。大护法未曾多言,只说是他应尽的义务。








皇帝再也不放心由宫女看管太子,于是干脆将大护法的落脚地换成了太子寝殿,太子睡内,大护法在外,即使太子逃跑也能及时发现。








“大白痴,你这么跑,哪天钻进深山老林,就麻烦大了。”大护法白了太子一眼,也不管太子如何做鬼脸,就压着太子回了寝殿,也不管以后会不会一语成谶。








2- @祀泠 




“你可真是烦得要命。”太子被护法押回屋,还是气得骂了他几句。








后来他气也渐渐消了,夜也深了。他觉着有些冷,打算泡茶御寒,又想起护法还在屋外守着他。于是他走出门去,还未踏出几步就看见护法从屋上跳了下来,一脸不快地样子,说:“你又要干嘛?皇上说不能出宫。”








被他这一问,太子只讲:“天气冷了,你进屋吧。”他知道这人绝不会乖乖听话,于是又补了一句,“你在屋里反而更好守我。”








护法拗不过他,只好进了屋。屋里比外头暖和不少,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他坐到椅子上喝茶,暖意让他犯困,太子在对面磨墨,是十分轻的动作,只恐又把护法吵醒。








睡了好些时候,护法有些惊慌地醒来,生怕太子又在他睡着时出了什么事。随即他发现有什么不对——他躺在了床上,大抵是太子觉得他实在是累得慌。他四下张望,便看见太子一人趴倒在桌子上,茶早已不再冒热气,只是旁边凭空多了幅画。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太子旁,一时愣了片刻,画上画的是他。








此时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他喃喃道:“下雪了。”太子却被吵醒,揉着眼睛,看见护法站在他的面前。他接话,说:“是啊,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








太子拉着他站在窗前,一起看那冬夜里的飘雪。园子里种的梅花这时才开得最盛,一片连着一片,相互簇拥着,好像是绯霞。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护法模模糊糊地念着诗。








太子收回了看向梅花的视线,只看着他,说:“可我觉得你比梅花更好看。”








一时间,他的耳朵里只剩下雪花飞舞的声音。屋里早已不算暖,可他认为屋里有些暖和得过分了。








“你也知道的吧,”太子趁他愣神儿的档,说,“我有多喜欢你。”








雪还在下,他脑中只剩下这句话,脸红了好一会儿后,才悄悄扔出一句话。








“我也是。”








3- @叫紫云的兔子 




“你也喜欢我,因为我们天生一对。”太子说着。




  “也许吧。”护法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只有悲伤。




  我是永生的,但你的生命转瞬即逝。




  我们绝非天生一对。




  只是一对可怜的人罢了。




  我们做得到相爱,却做不到相守。




  护法知道,他要远离太子。




  哪怕他们两情相悦。








  太子发现护法最近在远离他。




  他很奇怪。




  他们不是两情相悦了吗?




  为什么要远离他。




  我们相爱了,这是应该庆幸的事啊。




  我们既然相爱,就要相守。




  太子要知道为什么护法要远离他。




  因为他们两情相悦。








  “死胖子!你最近是不是远离我了!”




  “没有。”




  “我们不是两情相悦了吗?”




  “嗯。”




  无论太子怎样问,护法依旧没出什么。




  也是,他早该想到会这样的。








  护法依旧天天保护太子,只是慢慢的疏远了。




  “死胖子!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你还不说?我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为什么!”




  以太子的身份。




  护法愣了愣,终于说出答案:“太子,我是永生的,我们不可能相守。”




  不可能相守。




  “太子的生命对于我太短暂了。”




  太子突然抱住护法。




  “那,这段短暂的时间请陪着我。”




  护法愣了一下,“嗯,好的。”








  不会再疏远你了。








4-@沐uuuuu空 








5-  @五风十雨 




永生的寂寞与痛苦不是能说得清的东西。








大护法站在徐太子——现在应叫先皇的墓前,面无表情,身心俱冷。乌钢杖静静地躺在他背后,涅叽窝在包袱里打着呼,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对墓里那个白痴说过的话——“我不会再逃避了”。短短七字,无比讽刺。大护法咬紧牙关,强压下鼻尖的酸楚。








说得好听,其实哪里办得到呢。他握紧缩在红袍里的手,闭上了眼。








人间处处是别离,大护法游走其中,送走一代又一代,送走一批又一批,他是不老不死的,他路过无数生死轮回,目送无数生灵死去,却独独徘徊在外。他为自己身边人的离去感到悲伤与痛苦,几百年来莫不如此,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疼痛。








一百年于他不过一瞬,于眼前墓中人却是一生。多么讽刺啊,大护法低垂着眉眼,眼睛一阵发涩。他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逃避,他如今只想远远地逃离裴定,逃离奕卫国,做个无家可归的游子。








“……今天来是和你道别的,大白痴,”大护法嘶哑着声音开口,“我已经不是奕卫国的大护法了……你的子孙将来不会有事的。我累了,累的很,也谢谢陛下肯放我这把老骨头走。我也许很久不会再回来这里看你,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总之,保重。”








他抬眼,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这墓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死胖子,你才是大白痴啊!”








常人看不见的身影轻飘飘浮在半空,一如多年前白衣黑发的太子凝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红影,无奈地跟了上去。








他死了快二十年,跟在护法身后也快有二十年。原本他应饮下孟婆汤度过奈何桥,可冥冥中似乎注定了他不该此时轮回。太子还记得那黑白无双对他说的话——“你心愿未了,执念太深,无法回归地府……等你完成心愿后,我们再来遣你。”








太子笑。他心道,那可真是赚了,我这心愿,可不知何时才能了啊……








6- @超高校级的懒癌患者 












7- @北浔 




“对不起我觉得除了你的脑子这个世界没什么需要拯救的。”




大护法对二十厘米高的太子退避三舍。








纸片人太子异常难受委屈,甚至还想日天。








王八蛋大护法老子就算变成灵魂都要跟着你,回来跟了你二十年你就觉得我的脑子需要拯救???




呜哇我要哭了我要闹了我说真的!!!








大护法被眼泪汪汪的小太子盯的浑身僵硬,最终还是软下了语气,“好了好了,你说要去拯救世界,为什么呢?”








小太子动作熟练的蹭蹭蹭爬上大护法的肩,用理所当然的语调在他耳边说话,“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吗?”








“比如说我的存在,比如说你的不老。”








大护法眼神一凝,“你知道了些什么?”








小太子用红袍把自己裹起来,漫不经心“变成了这个样子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嘛。”








“鬼可通神。”




大护法接下了他的话,忍不住用指腹戳了他一个跟头,弯起眼睛。




“所以呢?”








“所以我们快去拯救世界啊!”小太子一挥手,眼睛里居然具现化出了星辰大海。




“那样的话,你不就会消失了吗?”








小太子笑笑,“我会不会消失倒是不一定啦,但是肯定的是你可以赢回自己的人生啊。”








“只要你能赢回自己的人生,我也就满足了。”








大护法的心情柔软的不成样子,最终还是答应了小太子。




“好,我们走吧。”




“嗯!”








太子缩在大护法的兜帽里安静的笑。








我拯救这个世界,只是为你。












8- @半桶水 









9- @冬眠囹圄 




那一战过后,大护法开始漫无目的地漫游。他背上仍是那乌钢杖,小涅叽在上面安静地睡着,包袱皮习惯似的放在前面。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天下依旧喜乐。




他骑着马,缓缓驶过仿佛永远葳蕤的草木与春夏秋冬。大漠风沙,云栈萦纡,水碧山青。他似乎是像以前一样永不停歇地寻觅着什么东西,又好像永远失去了那样东西。




失去了什么呢。




他去了很多地方,又像哪里都没去。按理来说,他应该见过了很多的风景,可是没有一样东西再能印进他的心里。那个滂沱的雨天滋润了污染的天下,却未能给他的心灵施加哪怕一点甘露。伤口愈合时漫长的发痒的触感比裂开的那一刹那更为痛苦。




哪里会有绝对的自由啊,他想起来不禁苦笑。那个太子一直单纯地像个孩子,以为断掉契约他就会自由。可是太子不知道的是,那根锁链已经嵌进了血肉,早已让他习惯甚至依恋那根锁链,如同纸鸢不愿挣脱长线,除非狂风撕扯。可没有线的纸鸢总会落下,终究飘不到远方。




他到底还是为什么活着呢,他不知道了。彷徨了不知多久,有一天,他骑着马,走闹市间穿过。歌舞升平,一片繁华,与他无关。他漠然地穿过这不属于他的地方,直到那青骢马发出一声嘶鸣,他回过神来,扯紧了缰绳。




马前是一个金钗之年的小姑娘,扎着垂髫小辫,右手拿一串糖葫芦,也不哭也不骂,只是笑眯眯地盯着马上的人。




“对不起,没吓着你吧?”大护法开了口,嘶哑的声音。他这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连自言自语都没有过了。




小姑娘仍然笑着,问牛答马似地回答道: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结发受长生!”




接着便笑盈盈地转身。




大护法脸色却陡然一变。他翻身下马,几步飞奔到那小姑娘身前,迟疑着问道:“请问你…知道什么?”




那小姑娘眨眨眼,仍然微笑着,声音清脆地回答: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接着她咬下一颗糖葫芦,咽进肚子,蹦蹦跳跳地准备离开,却被大护法拉住了手腕。




“不好意思,冒犯了…请问,你知道怎么让他回来吗?”




小姑娘叹了口气,挣脱了他的手,再次咬了一口糖葫芦:“你们这些人,真是不讲道理!他用生命为代价,加上你的力量,拯救了天下。代价已经付出,回报也已获得,为什么还在反悔,执迷不悟呢!”但紧接着,小姑娘便眯着眼睛凑近了看他,看得大护法一阵头皮发麻:




“哦…怪不得呀!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拯救的那个人呢!”她悠悠地说:“他救了你的命,解开了你的束缚。但你的心呀,一点被救赎的感觉也没有呢!”




“请先生明示!”大护法至少明白了眼前的小孩并非常人,他单膝跪地抱拳,低着头。眼前的人绝对知道什么,他明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是逆天改命的事情呀,会遭天谴的。小哥哥,啊不,老爷爷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不是都说了吗。死而不可复生者,非情之所至也。”大护法此时觉得心中意外平静。




“倒是。毕竟你们看起来不仅仅是君臣之情呀!”小姑娘似乎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老爷爷,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小叔叔吗?那我帮你实现愿望好啦!之前那个小叔叔也问过我拯救天下的问题哦!!不然你以为他怎么知道的?”




“不过有代价哦,这个代价是什么,我可不愿说!不过,之前所需要的‘才能’,你可没完完全全贡献出来哟!倒可以用这个当突破口找老天要价哟!”




“人生一大梦,俯仰百变,无足怪者!”小女孩麻雀似轻快的声音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大护法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混沌,什么都抓不到,什么都摸不着,乌钢杖也似乎消失了,失去依靠的久违恐惧感席卷了他,脑子里一片模糊——




阳光。人群喧嚣。




他骑着马,在闹市中间。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停下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背着一根沉重的黑铁,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他取下了那根黑铁杖随手扔在一边,牵了马到了附近一个客栈系好。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自己该进去。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呀?”店小二热情地上来迎接他。他却没有说话,本能地看向大堂。




有一个长发的白衣男子背对着他,正在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鬼使神差地,他开了口。




长发的男人慢慢回头。他也看清了画面:是一片蓝色的光芒。是什么东西会发出这个蓝色的光芒呢?他不愿细想,只随口一说:“挺好看的。”




长发男子嘿嘿一笑:“算你有艺术眼光!能够欣赏我的大作!胖子,你是唯一一个夸赞我画画的人啊!”




“那你想不想我一直夸下去?我没有去处。”反正自己也无路可去,他想,倒不如看看这个一见如故的陌生人要做什么。




“有个跟屁虫跟着我,是最好不过的了!”长发男人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转过身去,却仍然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请你喝酒。”




“在下——”他想了想,却连他的名字都记不起了:“抱歉,我忘记了我的名字。”




“这样吧,我封你为大护法!”男人爽朗地笑着。




他却觉得这个笑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接下来的一生,他都想看着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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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护法||太大太]日常短打·炎夏

从还没写完的夏延伸出来的——

太子皮孩子设定,以及一大波私设,ooc嗯……

一点都不好吃的短打……

大概是……无糖薄荷糖?



裴定的夏天是燥人的热。


皇宫里的花园种的都是不顶用的观赏木,一株株个头矮小枝头稀疏,还遮阳呢,自己没被晒死就不错了。八九岁的太子歪坐在亭台石凳上撑着脸,一边疯狂给自己扇风,一边闷闷地想。


大护法依旧是那身四季不变的红袍,他坐的端正,兜帽也不曾摘去,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瞄上一眼都觉得顶了天热。本来这天就热得难受,身边还坐着个看上去就热的人,哪里受得了嘛?!


太子气闷了,他扯了扯冰蚕丝的薄衣袖口,对那个一身红的人喊了一声:“胖护法!”


大护法平淡地应了:“是,太子殿下。”


这反应一点不好玩。他皱眉,跳下石凳,跨步走到大护法面前,叉腰道:“你上次答应过我的,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去玩啊?”


大护法这才动了动。他抬眼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太子,稍微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那就今天。”


太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天那么热,我们去观砚池玩好不好!”


观砚池离中宫还算是挺远的。顶着大太阳走那么长的路,太子哪里受得了,没走到三分之一就焉了吧唧的,只能靠着护法把他背过去。


被阳光灼晒的红布散发着不友好的温度,太子趴在大护法背上,汗水直接把那红袍泅湿出几大块痕迹。奇了怪了,小太子热得不行还在琢磨,为什么胖子他不出汗的?难道他不怕热吗?


大护法倒真是不怕热的,他能感受得到冷热变幻,却并不难受。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炎炎夏日叫嚷着要光膀子,也不会在冬天里裹着几层裘皮大衣还瑟瑟发抖。他永远披着那件红袍,无论行走多远,无尽岁月里,大护法总是最亮眼的那抹颜色。


太子现在还不能清楚地意识到这点。他现在就一皮孩子,被人背在背上还总是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大护法很无奈,背着人还得拿着乌钢杖,这操作难度有点大。“太子,请你不要再动了,”大护法出声制止,“你这样会更热的,消停些,就快到了。”


太子不满地小声嘟嚷了一句,在高温面前屈服了。


大护法前进的脚步并不慢,远远的,观砚池边那青葱欲滴的树丛便映入眼帘。再走近些,池中亭亭玉立的荷叶与朵朵点缀其间的粉白荷花,迎面便送来一阵柔和清爽的风。太子欢呼一声,蹬了一阵让护法放他下来,一溜烟就跑得远远的了。


大护法本想叫住他,呼唤的声音到了嘴边却过滤成轻轻的一句叹息。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握着的乌钢杖,默默把它斜插回身后,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朝太子奔跑的方向走去。


茂盛的树荫在微风轻抚下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大护法眯了眯眼,稍微的,有那么一点高兴。


岁月静好。


[大护法]四色城之冬·白·空

嗯一个系列,叫四色城……从二刷完开始就一直在写……都三刷了我还没写完!拖延症啊拖延症。卡文要人命的sai。日更的太太是怎么做到的啊呜呜呜……

首篇冬之白。

私设成山,慎入哈。

ooc有。


0.

大护法不太喜欢冬天,但也说不上讨厌。

他不怕冷,也习惯了冬时万物休眠的寂静,只是不喜欢天上偶尔纷扬的雪花。下雪时,世界银装素裹,熟悉的一切纷纷披上一层白。别人都说雪景很美,不懂欣赏的农民也为这大自然的棉被高兴,只有大护法对满眼的茫茫白雪感到厌烦。为此,现任徐太子还曾专门嘲笑过他,说他不懂艺术,难怪自己创作时他总来搅局。

大护法不理,只当太子是闲的没事干才跑过来惹他。说实话,什么笔墨丹青,他确实是不太懂的,所以呢,太子的嘲讽他也就没放心上。这反应让徐太子直呼没趣,然后这位爷第二天就扒拉了点行李再次逃宫——没办法,被强行与宫里美女隔离的他,除了学习国政帮忙批阅奏折,能干的事也就只有找大护法唠唠嗑顺便逗逗他了,偏偏这人还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甚至无视自己,简直不能忍好嘛!这样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如逃宫去快活啊!

于是太子连夜翻墙逃走, 足迹掩在一夜风雪之下无从可寻。大护法看着满头冷汗前来报告的暗卫,抬手摸了摸斜在背后的乌钢杖,重重叹了口气。

看吧,这就是冬天的不好了。

下什么雪啊。大护法边收拾盘缠边抱怨到。

1.

还有不足一月就到年关,太子在这时候消失,简直吓死个人。得到消息的中宫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当朝天子急吼吼地去了大护法的住所,结果正好撞上已经收拾好包袱准备出门的小红袍。大护法见到来人,整整衣摆,行了个礼,声音平平淡淡:“臣见过陛下。”

天子挥挥手:“哎,左右没人,干嘛这么多礼。我说护法啊,你、你能赶在年关前把那混小子带回来不?”年将不惑的皇帝有些紧张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大护法,后者认真沉默着思考,半晌才道:“难。”

“……真的不行?”天子瞬间焉了,原本有些挺拔的脊背都塌了下去。大护法看着有些不忍,只得道:“陛下不必如此忧心,我会尽量带他回来的。”

“好、好,那就拜托你了。”皇帝深吸一口气,却被空气中弥漫的凉意刺激得直咳嗽。护法一惊,刚想上前搭把手,却被挥手止住了,两鬓已花白的男子自己拍着胸脯顺气,对他说道:“我就不耽误你了,护法啊,去把他带回来吧,我……朕等你们回来。”

大护法深深鞠了一躬,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红袍行走在已成雪宫的皇宫之中,天子凝视着那抹耀目的红逐渐远去消失在地平线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啊……他站在雪地里出神地想,感觉像在做梦一样。眨眼几十年过去,自己已经老了。 他又想起那抹从未变过的红,想起祖上流传下来的记载,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们终究会老,他自己,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终究有一天会在历史长河中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好比眼前这茫茫白雪。而护法,那个小矮子……天子笑笑,有点怀念这个称呼。那个小矮子只会一直向前走吧,直走到岁月尽头,回首成空。

“哎,不行不行……真是老了啊,成天就会瞎想。”皇帝摇了摇头,伸个懒腰,晃悠悠地走回寝宫去了。

2.

大护法手里拿着太子的画像,出了宫门,走进熙攘的市井街道,很是随意地叫住路人询问。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小涅叽停在他的肩上打着呵欠,连带着空气也变得懒散。

街道之间已经有了些许过年的喜庆味道,大护法看着店铺挂出的红灯笼,感慨着念叨了两句诗:“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又是一年了啊。”

“叽啾?” 涅叽歪了歪身子看他,大护法抬手戳戳它的脑袋,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你又陪了我一年……连太子都已经成长到如今这般模样了,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变化?”

“叽!啾叽!”涅叽拍起爪子,亮黄色的小豆眼瞪着大护法,述说着自己的不满。大护法瞅着肩上的小白团,一向严肃的眉眼舒展了点,他嘴角微弯,低声道:“算了,我自己不也是吗……还真是强人所难了。”

“不说这个了,继续找太子吧,”他抬头望了眼昏暗的天,嘟囔着说,“待会儿肯定还要下雪,我们得快点了。”

有些稚嫩的少年音调散在呼啸划过的冷风里,大护法拉低帽檐,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3.

冬季的太阳落得早,大护法一路走走停停地询问,等走到都城边缘时,早已暗了半边天了。如刀冷风夹杂着雪花于空中肆虐,高大的城墙在昏黑的视野中仿佛蛰伏的巨兽。大护法眯眼看着城墙上晃动的人影,再低头望一眼那副画像,缓缓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走遍一座城,绕是他也感到有些难受。布鞋与绑腿被雪水浸透,腿脚冷麻得快要失去感觉,大护法皱着眉活动脚踝,跺了跺脚,感受着开始恢复流速的血液。他瞄准城墙上两列即将碰面的士兵,助跑起跳,在墙上几次借力,成功降落在了两队护卫之间。

红袍在风中翻飞,突然出现的人影惊得身着铠甲的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长枪,领队的一个小头目惊喝一声:“来者何人?!”

被十来杆红缨枪指着的矮小人影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块雕工精美的玄色腰牌,声音清澈而平淡:“在下奉旨而来。”

“这是……失礼了。”那小头目看清来人手中腰牌后,挥手向众人示意收起武器,恭敬地对大护法躬身行礼,“不知是大人到来,多有得罪。”

“虚礼免了,我赶时间,”大护法皱眉再次跺了跺脚,“你们守在这里,见过太子出城吗?我找了他快一天了,只在这附近的人家打听到一点消息。那家伙应该穿着白衣,脸你们认识。”

“啊?太子?”那头目懵了,“我们没见过啊……不过,说到穿白衣出城的……不算很多,十来个还是有的。大人要看看名册吗?”

大护法点了点头,小头目对身边的士兵道:“你们接着巡逻吧。”说完,他侧过身,对大护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带路。护法淡淡暼了一眼尚摸不着头脑的士兵们,转身跟了上去。

守城的工作并不好做,大护法跟在小头目身后,感受着城守内部刺骨的冰冷,不由这么想到。噢,特别是冬天。每天都得面对着一片白茫茫的单调大地,要是他的话,大概会感到烦躁的。

正想着,身前的人停住了步伐。他们已经出了城守,来到城门的关卡边,小头目朝一名士兵比划了会儿,转身时手里已多了几张宣纸:“大人,这就是您要的相关名册。”

大护法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迅速翻看了一遍,目光一转,直直停在一行潦草却仍不掩清隽的字迹上。

蓝姜……他嗤笑,这家伙留这么明显的化名,大概只是逃着玩的吧。

把手中名册递回,大护法道了声谢,匆匆忙忙地又上了路。

他踏上城外雪白的郊野。风雪已停,乌云渐散,太阳沉入地平线下,黑暗霎时笼罩大地,只有地上的积雪努力反射着仅有的光辉。大护法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时不时呵出一口雾气。夜幕开始缀上星子,北斗闪烁指引方向,他停下脚步,凝视着被水墨渲染模糊的遥远地平线,抽出背后的乌钢杖握在手里,抿紧了唇。

“劳碌命啊劳碌命……”大护法看着手里乌黑杖子上逐渐亮起的荧蓝光芒,语气带了无奈,“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得赶时间把那个白痴带回来。”

“如果那蠢货这次还不肯报销路费,我就揪着他打一顿。都快过年了还到处跑,什么毛病……”嘟嘟囔囔着骂了几句,大护法拉紧红袍,把冷得一阵哆嗦的涅叽塞到包袱里,踩着积雪,吭哧吭哧着向某个方向赶去。

星子指向的,隐约是花生镇的方向。

4.

距离皇城约八九里地的官道旁有个小酒摊儿,小本生意,老板却也经营得红红火火。这地方靠近附近几个小城镇,过路的人来来往往,在冰天雪地里讨碗热酒喝;也有疲乏困饿的长途旅客,在小摊叫碗面,就着酒,倒也解得腹中空。

老板辛辛苦苦摆了十来年摊,说实在话,遇上的奇葩客人真不少,可是搁眼下这位赖了快一天没走,支个架子霸地画画的可真没见过。还好这位爷不吝啬酒钱,不然他早赶人了。

“嗯……差不多了,”那人身着一袭白衣,左手端着一碗酒,右手执毛笔在面前宣纸上翻飞作画,待得落下最后一笔,他朝皇城来路遥遥望了一眼,低声抱怨到,“这么久了,那死胖子怎么还没来?难得我没跑远,以他那狗鼻子应该早就找到了吧。”

“哎,不成,还是慢点来的好。”说着他又摇了摇头,举起酒碗灌了一口,眼角却瞥见远处若隐若现的一抹红,登时一口酒就呛在喉里,激得他咳得惊天动地。等到他咳完,那熟悉的红袍早已站在了身边,正用极其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大,白,痴。亏你有良心只跑了这么点距离,整天就会整这些个幺蛾子,你是想把我累死吗?”大护法眉头皱得厉害,他死死盯着眼前咳得狼狈的某太子,眼神凶狠得能杀人。

“我——咳咳,咳,待在宫里太无聊了我出来转转不行吗!咳咳咳……”

“你所谓的‘转转’都要把中宫给吓死了,明知年关将近,你还跑?”

“我这不也是没跑多远嘛……哎哎,停停停,你干嘛,别动手啊,把乌钢杖放下,有话我们好好说!”本来还想狡辩几句的太子看着抽出背后乌钢杖的护法,顿时抖了三抖,惊惧地喊到:“死胖子你发什么——”

“……疯?”

太子一脸懵逼地看着规规矩矩坐上板凳把乌钢杖横放身前的大护法,深刻觉得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太对。那裹着红袍的小个身影偏头回道:“疯?可能吧。”他撇了撇嘴角,神情一瞬有些落寞,“你陪我喝会酒吧……要疯,也只能趁这会了。”

太子怔愣看着他,半晌无言,只慢慢走到护法身边坐下,对老板招呼着让他来坛酒。大护法右手手指轻轻敲着乌钢杖,双目微阖,等到一声酒坛撞击桌面的声响传来,他才睁眼,并自顾自地拿起桌上酒碗倒了酒,低声吟哦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护法微微摇晃着碗中酒酿,仰头一口饮尽。

路边摊的小酒比不得他漫长岁月里曾喝过的那些佳酿,但聊胜于无。身为奕卫国的大护法,他不仅要保护好太子, 也要守护这座城这个国家,他需要清醒的头脑,冷静的思想;他不能常放松自己,偶尔的放纵皆是难得。大护法已然忘了上次举杯畅饮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觥筹交错间飘散的酒气和听不清的絮语。他倒了第二碗酒,碗沿碰在唇边,却没有动。

“你怎么不喝?”大护法保持着这个姿势,眼也不抬地问着太子。

对面那白衫人晃着酒碗,摇了摇头:“陪你喝酒,我不太习惯。”

“你是不习惯我这幅样子吧,”大护法笑了一声,“也罢,你不喝就不喝,我自己喝。”

“哎,不喝白不喝……是你要喝的,你请啊。”

“抠门。那回去的路费归你报销。”大护法又喝光一碗酒,他放下酒碗,摩挲了会手中的乌钢杖,不出意料的看见对面皱巴巴的脸。虽然太子不过装个样子,这人哪里缺钱呢,只是跟自己闹着玩的罢了。

这样也不错。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起码可以给这漫长人生增点颜色。

大护法又饮下第三碗酒,粗瓷碗不经意掩住了那抹极淡的微笑。

罢了罢了,也总不能一直这样。这家伙可还要继承天下呢。

5.

其实雪天有时还挺好的,在两人悠闲的归途中,大护法突然这么想到。

他们慢慢走在一片茫茫白雪中,视线所及连株枯木也没有,全都是白,积雪反射着阳光,晃得人有些眼花。但大护法第一次觉得这白没有那么刺眼。

嗯,真稀奇。

其实大护法一直不喜欢雪天。

因为他不喜欢某种无名的感觉。目之所及皆是惨白的空,天地苍茫,似乎只余下他一人,不知所来,无处可去,惨淡,迷茫,可怜又可笑。他什么都看不见,一片空白中只有身上红袍艳得滴血,红得可怖,永远冰凉的乌钢杖与跳动蓝火是划破这单调世界的利刃也是伤害他自己的尖刀。大护法孑然一身,看不见身后亦看不清前路,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何去何从,无可名状,只是一片苍白。

太白了,白到大护法自己都有些恐惧。

所以他抗拒雪,连带着冬天也不待见。

只不过,如果雪天能够偶尔偷下懒,不用绷得像根弦儿似的话……他可以考虑一下改变看法。

好吧,开个玩笑。大护法扯紧被风吹翻的兜帽,神情平静。

偷懒毕竟不可取,谁叫他是堂堂奕卫国的大护法呢?

【Fin】



写完一个感想:我扯的都是什么,为什么胡扯能扯这么久。

已经是咸鱼了。

改个标题。

真话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慈叶:

一百个小红心都不一定能拿来催更,一百个小蓝手都没法治愈懒癌。只要一个文手手机上安装着一个lof或者腾讯,她就可以懒半个月
十条评论就厉害了,能让一个文手日更三千

夭寿啦……本来是画皱眉的结果不小心变成了这个样子……

充满了……呃呃……柔弱……

护法大人我错了……


[大护法]搬运受伤护法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不要吐槽这个名字……_(:з)∠)_

结尾妄想(๑•₃ •๑)大家好我是来搞笑的嗯咳。

ooc!

ooc!

ooc!



“……说了这么多,也该走了。我要带小姜去看外面的世界,顺便……把小鸣带上。”太子低头看着手里的蓝宝石,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气质收敛不少,好似变了一个人。


大护法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出乎意料的,没有多说什么。太子仿佛受到惊吓般抬头看了一眼大护法,嘴角抽搐几下,声音扭曲:“等等……死胖子,你今天画风不太对啊?”


“哼,”大护法的声音闷在层层绷带之下,听来有些滑稽,“我平常说你你嫌我唠叨,少说两句你也不乐意,你到底想怎样?”


太子噎住了。他沉默了五分钟才重新开口道:“那我们走没?顺便去找小鸣,他还是待在少管所比较好。”


“走?怎么走?”大护法翻了个白眼,“我的伤还没好,赶不了路。而且……”他默默看了一眼把自己扎成白粽子的绷带,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骂得那么难听:“你他妈把我扎成这样,我怎么走?像个球一样滚着回去吗?!”


“呃……”太子缩了缩脖子,假装看天。小涅在大护法头顶上啾啾叫着,身子微歪,亮黄色眼睛盯着太子看,似乎也在质问着他。这下某人就更不好意思了,只好乖乖坐了回去。


妈啊好久没这么憋屈了啊……!太子内心掩面哭泣。还是在这个死胖子面前!没脸了!


大护法骂完也不再吭声,他闭上眼睛,坐如磐石,就这么……睡了过去……


太子更郁闷了。这下可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其实他真的很想现在就走,走的远远的,远离这恐怖的地方,逃离那些黑色的记忆。但是,没有大护法,他不确定自己这一路是否能够平安归去——在来花生镇前他还有这样的自信,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哀叹一声,太子以手扶额,脑瓜子在这一刻转的咔噔直响。


Question来了——要怎么把大护法搬着一起走?


其实以他的……咳体型来讲,滚着走是最快速有效的,不过那样先死的肯定是自己……更何况这家伙确实伤的不轻,哪儿能受什么颠簸。太子皱眉,否定了这个方案。


背着走?太子捏了捏鼻梁,算了吧,别说他伤的是肋骨不能背,就算是真背,第一个死的还是自己——被死胖子压死那种。


抱着走……驳回。理由同上。


扛……算了算了,不想被打。


用板车推着走?似乎可行……太子摸摸下巴,鱼蛋婆婆*平日里推的可不就是这玩意儿么?不过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推,板车加上他的重量……噢天呐我这双完美的手肯定会起水泡的,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还有……还有什么?


太子冥思苦想,抓耳挠腮,从傍晚纠结到深夜,想了一个又一个方案,还是没找着能让他满意的办法。期间大护法醒了两次,望着安静如鸡的太子,挑挑眉毛,似有些触动,但最后还是闭上了眼,掩在绷带下的嘴角终于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算是成长了点吧,这个总让人操心的家伙。


然俄大护法并不知道太子内心纠结的风暴。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当东边一抹霞光出现时,两眼血丝的太子放弃了。


搬个鬼,搬什么搬,等他养好伤再走算了。太子望天,正好不用那么快回去,应该开心,嗯,应该开心……


等他调整好心态终于露出笑容,对面的大护法却悠悠站起,给了他一记重击:“差不多了,走吧。”


“等……等等?几个意思?!”


“走啊,你原来不是挺着急的吗?”大护法慢悠悠拆着身上的绷带,语气平淡,“先去找那个欧阳鸣,然后回皇城——一年半,记住了。”


“不是说这个——你怎么好的这么快?!”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我们该走了。难道你想继续待在这儿吗?”


“不是……哎等等,你别拖我啊!我自己会走!”


“免得你溜了。”


“……你!”


“走了。别废话。”


太子崩溃,我身为太子的颜面在哪里啊?


大概早就被你自己扔了吧。嘻嘻。


【Fin】


*鱼蛋婆婆:就是隐婆。粤语版里面是叫鱼蛋婆婆的,我觉得这个比较亲切可爱,决定以后都这么写了(๑´ㅂ`๑)


以及各位同好来一起友好的玩耍吗比如互相喂粮一起开脑洞什么的??


想勾搭各位太太【抱拳】


【原创·Forest】旧稿·章壹

废掉的旧稿,放在小号吧。

做了点修正。



『⭐Forest-章壹⭐』


神说,遗忘历史是可怕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啊,仔细想想吧,忘记了的话,你的历史观会模糊,你将会成为某些人手中的矛枪利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成为别人摧毁你最珍视最宝贵的东西的道具,在一切消失殆尽后仍旧浑然不觉——


看,多么可悲啊。


就好像小丑——哦不,应该是木偶一样,任人嘲笑讥讽,任人评头论足,任人当做取笑的笑柄,却依旧麻木地在虚伪的华丽舞台上舞动着躯体,为所谓的虚荣奉献出自己的灵魂。


这种生物不管在哪里都会有呢。


呐,你说是吗?


有人这么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道。


好似魔鬼的低语。


女子在早已长满青苔的王座上睁开眼,里面是抹不去的阴霾和恐慌。


“看吧,这就是你那所谓的脆弱。”


***


“啊啊,真是的,阿牧这家伙,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万一不小心遇到那群人类,被抓走杀掉的话就糟糕了!”


层层叠叠的葱翠树丛里,清脆蕴含着一丝薄怒的元气声音狠狠震慑着旁人的耳膜,惊得旁边的少年连忙安慰道:“别激动啊蔺木!阿牧也不是笨蛋不会有事的啊!而且人类也不是时常都会出现的吧,别担心啦!”


“就算嵛佑你这么说也不行!”被称作蔺木的少女皱着眉头,“我们对人类的了解根本不多,不知道怎么应付,阿伯他们也嘱咐过了不能乱跑,谁知道那些家伙又有什么新的花招!”


嵛佑苦恼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心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他却也没能再说什么,只能跟蔺木一起为某个不省心的家伙担心起来。


“……不行,我得去找他!”


一段诡异的沉默过后,蔺木不甘地咬着牙,丢下这句话后,继阿牧的脚步,她迅速离开了这片隐秘的小灌林。


这下嵛佑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而两人口中的阿牧呢?噢,此时的他似乎遇见了大麻烦——那位古灵精怪的少年……在躲避青梅竹马管教的逃跑过程中,似乎,迷路了。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迷路”。


阿牧表示他很苦恼。毕竟在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突然迷路,换做谁都会郁闷吧。


“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这种鬼地方啊……”少年抓狂地挠着自己那头乱糟糟的深褐色短发,深感无奈地喃喃,同时四处乱转着脑袋,试图找到些什么熟悉的景色。然而不管他怎么瞪大眼睛观察周围,入目所及的只有黑暗。


嗯,如果去掉那些一看就很可怕的猩红的兽瞳就更好了。


阿牧傻傻的坐在地上,寒意蹿过,他不由得浑身一抖。


妈妈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


虽然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但少年还是尽量收敛起了自己的气息,他紧张地眨眼观察着那些瞳孔的主人,身体却逐渐放松了下来。他可不想在这里成为猛兽的夜宵——关于藏匿自身的技巧大叔还是教过的。


好吧其实现在并不是夜晚,只可惜阿牧并不知道这件事。


咳,那么来让我们看看这位“濒死”的少年为什么会在漆黑一片中与猛兽对峙吧——在三分钟之前他还蹲在恒夏之森最年老那颗古榕树树干编织成的树洞里暗暗窃喜自己今天终于能躲开青梅竹马的唠叨,然而三分钟之后,不知不小心磕到了哪里就此晕过去的阿牧在醒来后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好吧这也许并不能说是迷路?少年阿牧默默在心里吐槽自己。


再次眨巴眼睛观察环境之后。阿牧放弃了挣扎,除了远处若隐若现的猛兽猩红的瞳孔之外,这里没有任何光源,唯一能确认的是——这里还是森林,空气中那股属于密林的清香他绝不会认错。


但是这里有种不属于森林,甚至不属于大自然的东西,让人心起厌恶。


这种感觉让阿牧深深皱起眉头。


“好诡异的感觉……”少年在原地蜷缩成一团,与发色相同的褐色眸子里少见的出现了脆弱,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还是孩子的他终于摘下了名为坚强的面具。


"叮铃——叮铃——"


忽然轻盈的一阵铃响。阿牧惊恐地瞪大了眼,空寂的密林不应该也不会有这种声音的存在,除了人类带来的,辅助捕猎族人们的工具——名为“铃铛”的东西——有这种声音以外,他再也没见过有什么玩意儿会发出类似的响声。难道他掉进了人类的陷阱?阿牧疑惑,可这里分明就是森林啊,人类什么时候有能耐在森林里拥有这么大一块领地了?不不不,等等等等……这里猛兽出没这么多……怎么可能。阿牧摇摇头,否定了自己愚蠢的设想。


这到底……怎么回事?


铃响越来越近,少年的手心里渗满汗水。他承认,他害怕了。对未知的恐惧吞噬着少年的心,然而阿牧只能闭上眼僵硬地坐在地上,等待“裁决”的到来。


声音在几步之外停止了。少年听到极轻的呼吸声,安静而悠长。他不敢动,直到他听见一道温婉清脆的问话声——


“你……是谁?”


阿牧呆了一下,然而睁开眼睛那一刻,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


“阿牧那小子不见了?!”


戈雷粗犷的大嗓门即使在十米开外也能听得见,他抱着壮硕的臂膀,吹胡子瞪眼地大吼。嵛佑缩在桌子旁边捂着耳朵,而蔺木只是皱眉倚靠在门边,悄悄隐没去眼中的无可奈何。


这里是永秋之森和恒夏之森交界处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鹜狼”戈雷就住在这儿。


蔺木、嵛佑和阿牧因为和这个看上去有点可怕的大叔住的近,而且某人隔三差五地往那边跑,他们不久便熟络了起来。戈雷见这几个娃子挺不错的,没有族里的“领骨”来带领学习实在有些可惜,于是他大手一挥,承担起了身为这三个孩子的“领骨”的责任。


“不是叫他别乱跑的吗!这死小子又不听劝!”戈雷愤怒地吼了两声,拿起挂在腰间的水囊狠狠灌了一口,“蔺木,以后那小子再敢这么乱来,不用客气,狠狠揍他一顿!”


“……阿伯你冷静点,”蔺木顿时无语扶额,“阿牧那家伙一直都是这么好动,我看他大概是不想听我们唠叨才跑掉的吧。”


“你说对吧,嵛佑?”


“啊……”蓝发少年呆呆地应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只是眉宇间隐隐有些不安焦躁,这让他俊秀的面庞看上去有些糟糕的苍白。


戈雷似乎没发现这一点,他走过去,拍了拍嵛佑的肩膀:“嵛佑小子,你怎么整天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男子汉要打起精神来!看看蔺木,一个女孩子还比你强,多学学人家!”


嵛佑尴尬地抬头,嘴唇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目光却对上了戈雷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他愣住,半敛了眼,沉默着没有反驳。


而戈雷最终也只是咧了咧嘴。他拿起桌上放着的两把铁斧走出木屋,粗犷浑厚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我出去找找那个调皮的家伙,你们俩好好呆在这儿别出去……最近呐,这森林里……也不太平啊。”


依稀听到一阵爽朗却深藏无奈的笑声。


***


“你……是谁?”


温婉清脆的女声在幽暗无光的空间中轻轻响起,带着点微微的讶异,在这黑暗中犹如流水叮咛,让人心静。


阿牧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即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天啊不会是女鬼吧蔺木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宁愿听你的唠叨也不要在这种鬼地方啊啊啊”一边壮着胆子颤抖地睁开眼睛,然而当他睁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什么了。


他永远都忘不了看见那个人的第一眼。


来者身边飘着三五只小小的萤火虫,几点淡绿色的光芒在这绝对的黑暗之中却是那么刺眼。借着这一点光,阿牧看见了面前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拥有着米黄色长发的女子,不算精致却柔和顺眼的五官,略带病态的苍白肤色,那双似乎盈满了森林所有绿色的眸子温和地望着自己。与她对视,阿牧有种浸没在迷途的大海中的莫名窒息感。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那么令人压抑沉重呢?少年内心突然就产生了好奇,以及对眼前人身上溢出的些许悲伤的疑惑。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笑着才对。


笑容才是适合她的。


不知何处吹来一阵强风,卷起女子微长的刘海,阿牧眯起眼睛看着女子柔顺的长发飞舞,划出蝴蝶垂死前舞蹈的美丽弧度。他似乎从风声中隐约捕捉到了什么声音,像是古老语言低颂的祈祷,但他听不懂,也许是幻觉也说不定,可那一样的悲伤却深深拨动了少年的心。他像没听到那句问话一样,就这样眯着眼,直到女子再次淡然地开口。


“……吾族之人,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伸手按住纷飞的发丝,声音清冷。


***


“哟,这在多少年前就已经定格的局势又开始有改变的迹象了啊?嘿,那家伙不是说过永远都没可能了吗?这下子面子可丢大咯。”


男子手撑下巴,盯着眼前黑白格相间的棋盘,不由得开口嘲讽起某个家伙来。


“吵死了,闭嘴。”


端坐在另一端的人一脸平淡地说着和面部表情内容截然相反的话语,男子也没在意,只是邪笑着执起眼前黑色的代表着国王的棋子,语气轻松又充满期待。


“嘛,我倒是挺期待……荒和芜这两个人,到底会怎么导演这盘棋局呢。”


“那你就闭上嘴期待吧,”对面的人再次毫不客气地打击到,“这局命盘可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安静看着,什么也不要说。”


对,什么也不要说。


听到了吗?你。


【壹.完】